面向老年患者的慢性疼痛评估界面信息设计研究论文

2020年9月24日13:43:22面向老年患者的慢性疼痛评估界面信息设计研究论文已关闭评论

面向老年患者的慢性疼痛评估界面信息设计研究论文
摘要
伴随着社会人口老龄化的深入发展,老年慢性疼痛群体的疼痛评估护理已然成为眼 下急需解决的问题。疼痛评估是疼痛治疗的关键所在,国内外对此已有了大量的量表研 究。但是就目前来说,我国的多维疼痛评估问卷的使用体验不佳,界面缺少针对老年疼 痛患者的“可视化''应用研究,缺少人文的关怀性。
本课题基于以上研究背景,通过对国内外疼痛评估工具的现状和医学发展趋势研究, 同时结合认知心理学、信息设计及用户体验的相关理论及方法,以老年人为主要用户对 疼痛自我评估工具界面的信息设计进行重新定义。首先,文章中分析了医学上慢性疼痛 特点与疼痛评估工具以及国内相关评估量表的现状,找出中国疼痛评估量表针对老年患 者的视角的主要问题。接下来,从认知心理学的角度出发,深入探讨了老年受众感知衰 老、思维退化、记忆老化三方面的特性,以及上述特性映射至老年患者在进行自我疼痛 评估中,在界面信息的识别与整体感知,评估内容理解与操作行为转化三个方面所带来 的相关问题。然后,从实际调研出发,深入地挖掘了老年患者在填写疼痛自我评估工具 界面所遇到的实际问题和隐性需求,对问题进行了进一步的验证与明确。最后,对疼痛 评估界面信息设计分别从信息功能维度、信息视觉元素、信息组织布局以及信息表达理 解四个层面提出了相关设计策略。
通过对疼痛评估界面信息设计策略的构建,规范和优化了现有的疼痛评估工具信息。 对于慢性疼痛老年患者来说,本研究改善了疼痛评估界面的可读性、易识别性、可操作 性和用户满意度,同时也提高了量表填写的效率和可靠性。对于医护等专业性人员而言, 疼痛自我评估工具作为一个辅助性的沟通工具,在为其获得更准确的患者症状信息起着 重要作用,评估界面的设计优化提高了工具的使用效率,减轻了医护者的解释负担,在 疼痛类疾病的医患沟通中发挥着更加积极的作用。
关键词:患者;疼痛评估;信息可视化;用户体验
Abstract
With the in-depth development of the aging of social population, the pain assessment care of elderly chronic pain groups has become an urgent problem to be solved. For the pain treatment, pain assessment is the key point, there have been a lot of research on pain scale in foreign countries. However, at present, the experience of using the multi-dimensional pain assessment questionnaire in China is poor. The interface lacks the "visualization” application research as well as humanistic care for elderly patients.
Based on the above background, the thesis studies the current status and medical development trends of domestic and foreign pain assessment tools. At the same time, it combines the relevant theories and methods of cognitive psychology, information design and user experience to set the elderly as the main user and refine the pain self-assessment tool interface. First of all, the article analyzes the medical chronic pain characteristics as well as its current situation in China, and identifies the main issues used in the pain assessment interface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elderly patients. Second,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cognitive psychology, the article explores to the characteristics of the elderly audience's perception of aging, thinking degeneration, memory aging, and the above characteristics leads to three aspects problems as information recognition and overall perception, assessing content understanding and operational behavior transformation when the elderly are conducting self-assessment. Next, starting from the field researc扎 excavates the actual problems and hidden needs in the processes of elderly patients filling out the pain self-assessment tool by themselves to verify and clarify the details. Eventually, the design information of pain assessment interface information is proposed from four aspects: information function dimension, information visual element, information organization layout and information expression understanding.
Through the construction of a pain assessment interface information design strategy, the existing pain assessment tool information was standardized and optimized. For elderly patients with chronic pain, this study improved the readability, identifiability, operability, and user satisfaction of the pain assessment interface, while also improving the efficiency and reliability of the its filling. For professional doctors and nurses, the pain self-assessment tool as an auxiliary communication tool plays an important role in obtaining more accurate patient symptom information. The design optimization of the evaluation interface improves the efficiency of the tool and reduces the efficiency. The explanation burden of the medical practitioners plays a more active role in the communication between doctors and patients with painful diseases.
Keywords: patient; pain assessment; information visualization; user experience

1.1课题研究背景
1.1.1社会背景:老年慢性疼痛的医疗服务现状
慢性疼痛是21世纪最普遍、花费最高的健康问题之一,是老年人最常见的一种症 状和疾病。在中国,老年群体成为慢性疼痛疾病的高发人群,并随着人口老龄化的加深 呈现持续增长趋势。据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统计,我国的慢性疼痛类疾病门诊就诊率 居高不下,每3个门诊就诊病人中,就有2个是伴有各种疼痛病症或症状的病人,超过 三成的患者以疼痛为主诉1。在2017年7月14日北京召开的中国疼痛医学大会暨疼痛 科成立十周年新闻发布会上,中国疼痛医学的创始人、中科院院士韩济生教授在其致辞 中明确指出,2017年我国的疼痛科年门诊人数达到了 794万人,十年之中(2007-2017) 病人的就诊量增加近10倍之多2,足以见疼痛病人这一群体数量的增长态势。在2002年 7月完成的我国六城市慢性疼痛调查的结果显示,六城市中到医院就诊的慢性疼痛患者 在短短一月内就多达13.6万人。其中,老年人慢性疼痛的发病率为65%〜80%,就诊率 高达85%O另一方面,我国人口老龄化的不断加深从侧面催生了老年疼痛群体的增长。 从中国养老产业发展趋势研究报告来看,2017年,全国人口中60周岁及以上人口占到 总人口的17.3%,其中65周岁及以上人口占到了总人口的11.4%,预计到2020年,老 年人口达到2.48亿,老龄化水平达到17.17%[ 来自网络:http://www.chinacdc.cn/n272442/n272530/n272817/n272877/40255.html] [ 来自网络:http://www.jksb.com.cn/html/201 ^y/diseasenews CHl5/113430.html] [ 来自网络:http://wenku.baidu.com/view/2ecfee77cc22bcdl27fTOcl&html, 2017-2022 年中国养老产业 行业发展趋势及投资战略研究报告摘要]o 2025年,六十岁以上人口将达到3亿, 我国将成为超老年型国家(如图l-l)o老年患者数量的不断增加使之成为疼痛群体之中 不可忽视的重要组成部分。

我国于上世纪80年代初引入了疼痛治疗的观念,2007年7月16日卫生部下发的 「2007」227号文件,确定在《医疗机构诊疗科目名录》中把疼痛作为一级诊疗科目, 二级以上医院可设立“疼痛科1开展以慢性疼痛的评估与治疗为主的诊疗服务。但是, 目前我国的老年慢性疼痛以控制为主,疼痛的全面评估尚且不足。一方面由于老年人认 知能力和表达能力的下降和自身长期的“忍痛“观念,难以对疼痛作出准确详细的描述, 并且耗时较长难以实行;另一方面,我国对疼痛的研究起步较晚,对疼痛的评估维度大 多比较单一,在疼痛评估量表上多是基于国外疼痛量表的引入和翻译,侧重于评估工具 信效度的评价,缺乏适老化的信息设计的研究。疼痛既是生理层面的症状也和心理情感 有着密切的关系,疼痛评估的体验性与医患之间的沟通质量密切相关。因此,从设计的 角度出发,提出可视化评估工具的构建原则,以帮助跨文化,跨年龄的沟通表达,在“体 验经济社会"和“人口老龄化啪勺双重时代背景下有其必要性和重要意义。
1.1.2技术背景:评估量表在疼痛评估对话中的发展
疼痛评估是处理疼关键的第一步。疼痛评估对话,即问诊中患者与医生就病情症状 等相关内容进行的、包括语言和非语言形式的沟通。在“以病人为中心叩勺医学模式下, 疼痛的治疗正从“控制模式"向“管理模式"延伸和发展X疼痛评估对话始于治疗之前,贯 穿治疗之中,延伸治疗之后,在疼痛评估对话中强调患者的自我评估,充分尊重患者的 主诉。
医学上,基于患者的主诉和自我评估是评估疼痛的金标准5。评估量表作为患者自我 评估的主要工具,常在疼痛评估对话中使用评估工具便于病人描述疼痛&。美国的梅奥医 院(Mayo Clinic)在用于评估急性疼痛的众多量表中,最常用的3个是数字评估量表 (NRS)、主诉评估量表(VRS)和视觉模拟量表(VAS)。欧美、加拿大、荷兰等国家 对疼痛评估和治疗的研究开始较早,研发了各类评估量表以针对不同年龄、不同患病群 体、不同病情阶段使用,包括了国际上现在通用的视觉模拟量表(VAS)和数字评估量 表(NRS)、针对儿童的纸牌评估量表、同时适应于儿童和老年患者的面部表情量表等。 疼痛自我评估量表广泛应用在疼痛的问诊评估、术后评估、和长期管理之中,是医生重 要的与患者问诊沟通的基础材料和辅助工具。
医学上研究的大量评估量表为疼痛评估提供了量化的标准。从医学角度来说,量表 多从评估内容上入手,通过设计实验来检验量表评估内容的可靠性和有效度。评估量表 是患者自我评估的重要途径,量表的界面上涉及了大量的信息内容,如对疼痛性质特点、 持续的时间、对患者生活活动的影响程度等等。这些信息需要被受众感知清晰,阅读理 解,进而作出符合自身症状的选择。信息设计的介入能够以综合角度考虑到多方的需求, 整合评估信息,站在患者的角度帮助患者理解评估内容,减轻认知负担。
“周玲,王薇.慢性疼痛患者整体疼痛评估量表的汉化及信效度评价[J].中华护理杂志,2014, 49(09): 1121-1124.
'梁梅兴,陈素红,陈春霞,等.两种疼痛评估量表在老年患者癌痛护理中应用效果分析[J].中国 现代医生,2014, 52(16): 93-95.
&彭楚萍.癌痛评估工具研究新进展[J].当代护士(上旬刊),2018, 25(07): 14-17.

1.1.3设计背景:信息可视化设计介入公共医疗服务及沟通领域
在“体验经济啪勺时代背景下,医院更加重视“以人为本”的医疗服务,如今随着网络 的发展,信息渠道不断拓宽,患者在医疗沟通中也更加具有主动性。医患沟通中角色地 位的转变与仍旧存在的医疗知识等专业领域的鸿沟的矛盾逐渐凸显。国外已率先关注到 医院护理中因文化背景不同等沟通问题而导致的医疗支出的浪费,正通过信息设计积极 介入,尽力缩小医患沟通中的各项阻碍。
美国“协同幸福生活,,实验室LWC积极关注设计思维在医疗领域的介入,在其与美 国辛辛那提儿童医院所合作的“镰刀形血细胞疾病可视化项目冲7,研发了针对该疾病的 儿童疼痛指示图的可视化沟通工具(如图1・2),旨在通过图形的具体位置、颜色以及 不同的视觉表现形式来可视化疼痛的状态,帮助儿童患者向医生解释自身的疼痛状态, 从而提升医患之间的交流效率和质量。

图1-2镰刀形血细胞疾病患者疼痛指示图
为了解决阿尔茨海默氏症老年患者因为认知行为障碍导致的服药效果不佳,LWC 和老年医院合作开发设计了其专属的药品包装MEDMAIL,通过药品包装界面的信息设 计,督促患者日常的医疗保健,有效改善了阿尔茨海默氏症老年患者服药的从医性和准 确性。辛辛那提大学(University of Cincinnati)和宝洁公司(P&G)成立了 Live Well Collaborative (LWC)。为了转变福斯特青年的医疗保健,幸福创新实验室LWC研究团 队与辛辛那提儿童医院进行合作,设计了“大龄寄养儿童健康信息管理决策辅助工具设 计项目=探索帮助汉密尔顿县青少年从儿童服务转向成人医疗保健系统的解决方案。 该项目为年轻人提供了一个从寄养过渡中学习预防性医疗保健,从而做出更好的健康决 策和降低医疗费用的机会(如图1・3) o
王晰.医疗共享决策中的知识可视化设计研究[D]:[博士学位论文].江南大学,2018.

图1・3幸福创新实验室青少年自我评估卡片
成立于1987年的美国私人医疗销售公司Acuity Medical积极与医院合作,开发了 多语言的图形化的医疗沟通面板Vidatak EZ Board,该系列包括图形面板、语言面板、 精神面板,以多角度支持表达障碍患者、非英语使用者等群体在医疗沟通中的自我表达。 英国考文垂大学医学院为了减少由于患者和医疗组织的沟通障碍而引起的医疗支出,和 CDS服务设计团队进行深入合作,探索改善医疗护理中的沟通方法。CDS最初针对有 认知障碍的患者和不会使用英语的患者开发了一系列名为Easy-Read的无障碍卡片,后 来被广泛应用于该医院的儿童以及表达困难的患者,有效支持医疗沟通,并得到了英国 国民健康服务组织(National Health Service, NHS)的认证。
一图胜千言,信息可视化设计介入医疗服务领域在改善阅读体验、提高信息传达 的效率、等方面发挥着越来越多的作用。为医患之间的沟通和决策提供了更多选择的可 能性,同时更赋予医患沟通在人文关怀层面上更多意义。
1.2课题研究现状
1.2.1老年慢性疼痛评估及评估量表的研究现状
慢性疼痛类疾病是以长时间的疼痛为主要表现症状的疾病,给老年患者的身心均造 成了严重的负担。疼痛评估是疼痛治疗的第一步,疼痛评估量表是患者自我评估时主要 使用的工具。相关文献主要围绕老年慢性疼痛的特点,疼痛评估的内容,疼痛评估量表 的发展三方面展开研究。
在老年慢性疼痛的特点方面,慢性疼痛在老年群体中具有高发性,在治疗评估上的 主观能动性普遍不高。杨秀婷在《对老年患者慢性疼痛的评估及止痛护理》中指出,老 年患者常常有多种疾病并存,相较于其他年龄段的人群更容易诱发疼痛。杨旅军在《老 年人慢性疼痛的治疗》中研究了老年慢性疼痛的生理和心理特点,主要体现为持续时间 较长,病因有时不明确;通常伴有心脑血管、肾脏方面等等的很多种基础疾病,容易引 起和导致疼痛的发作;老年人对疼痛治疗不积极,以为是衰老的一种正常预期结果。谭 宇添在《老年人慢性疼痛的研究进展》中指岀大部分老年人喜欢用“不舒服J “难受"等 较为模糊的词汇对疼痛进行描述,对自身的疼痛不会主动说明。研究表明我国的老年疼 痛群体具有典型的本土化的特点,普遍“忍痛"心理较强。由于疼痛的复杂性、老年人的 认知表达功能下降等诸多原因影响,传统的问诊中以对话形式获取的信息耗时长,内容 有限。
在疼痛评估的内容方面,疼痛是一个复杂概念而非单一感觉,需要从多维的角度进 行评估。国际疼痛研究学会 IASP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the Study of Pain )在 2016 年对疼痛给出了新的定义,将疼痛定义为一种多维的体验:既包括组织损伤或者潜在损 伤所相关的感觉、情感,也包含个人认知和社会维度上的体验。新的定义以体验而非感 觉来定义疼痛,强调了疼痛这一多维度的概念,具有多向性(multidimention) [张丽丽.疼痛评估在压力性损伤中的临床应用[J].中国实用医药,2018, 13(30): 90-91.],要从多 角度进行综合的评估。戴红在《慢性疼痛的机制和处理原则》中指出,疼痛是多维度的 病理状态,它涉及机体的感觉识别、情绪感受、认知评价等多个方面。王丽芳在《老年 慢性疼痛的评估与治疗》中指出全面评估老年患者的疼痛,其一,要详细全面收集疼痛 的部位、强度、发作特点、发作方式、频率在内的既有病史;其二,应该准确记录其疼 痛每次发作持续时间、是否有同时的伴随症状及体征改变和使疼痛得到缓解的具体方法, 尤其要对患者进行全面的体格检查;其三要同时关注患者精神状态及心理状态。
在疼痛评估量表的发展方面,现有的评估量表大致可以划分为单维评估量表和多维 评估问卷量表。郭向丽在《疼痛评估的研究进展》里指出单维的评估量表包括:视觉模 拟评估量表(Visual Analogue Scale)、数字评估量表(Numeric Rating Scale)、言语描 述疼痛量表(VerbalRating Scale)、面部表情疼痛量表(FacePain Scale, FPS)等。多 维的评估量表包括:McGill疼痛评估问卷表(McGill Pain Questionnaire)、简明疼痛评 估问卷(Brief Pain Inventory)、整体疼痛评估量表(Global Pain Scale, GPS)等。薄 纯露在《成人疼痛评估多维度量表的研究进展》中总结了单维度量表简便直观,多评估 疼痛的强度,多维度的评估量表评估更为全面,需要具备一定的阅读能力和知识背景。 周玲在《慢性疼痛疼痛患者整体疼痛评估量表的汉化及信效度评价》中则分别对国内外 的量表发展做了相关综述。指出国外的疼痛评估量表发展较全面,针对不同年龄和不同 人群,大多是多维度问卷式综合评估,可反应疼痛的生理、心理及日常行为等多方面综 合信息,可靠性更强。国内在对疼痛的综合全面评估的量表上还需要进一步加强。
1.2.2信息设计介入公共医疗服务沟通领域的研究现状
信息设计是介入医患沟通的有效手段之一。研究文献证明,医疗健康设计在改善医 患沟通效率,传递信息和人文关怀,降低医疗事故及浪费方面发挥着正向作用%信息可 视化设计应用于医疗服务属于当下的新兴领域,前文提及国内外已有一些丰富的实践, 但理论研究仍较少,目前主要集中于基于数据捕获和图形影像技术的数据信息可视化, 基于认知的医疗沟通及决策可视化两方面。
在《User Centered Design for Medical Visualization》一书中,作者 Feng Dong 回顾了 医学可视化和人机交互领域的领先进展,指出医学可视化在过去二十年中为医疗专业人 员的实践提供了有价值的帮助,包括诊断,治疗计划,培训和修订。该书研究了可视化 过程中的人类角色,特别是基于动机的设计,基于受众的设计以及基于感知和认知的设 计。从数据成像技术和信息界面设计的角度,提供了应用医学可视化以支持临床沟通的 案例。
辛向阳在《关注医疗健康设计》中指出医疗服务作为一种“信任型产品J在实际医 疗决策的情境中,以设计思维和信息技术手段研究医疗信息可视化,从信息设计角度介 入医患沟通中信息不对称的问题,能够从人文关怀的角度提升病人的体验,充分尊重患 者的个人价值,在一定程度上缓解医患矛盾。钟宏杨医生在《智慧医疗》一书中也提到 医患之间要利用多样化的辅助方法达到更有效的沟通和信任。“画图的方式可以准确地 表达一个想法,因为即便是最精准的语言也无法帮助我们做岀决定1指出了图像能够 同时表达出想法的功能特征和情绪内涵,其中使用经过信息设计的故事版等沟通工具能 以可视化的形式帮助患者更好的理解。王炜在《图示化关节炎患者自我评估问卷》中详 细阐述了针对膝关节炎患者的自我评估问卷可视化的问卷制定过程和校验步骤,提供了 患者的真实受访信息,在问卷中使用了图形化设计,方便医生与患者在临床中的实际使 用。
实践方面,王晰在《医疗决策中的知识可是化设计研究》中展示了美国LWC实验 室与辛辛那提儿童医院合作研究的寄养儿童健康信息可视化决策辅助工具设计项目,镰 刀形血细胞疾病可视化设计项目;Widgit官网展示了信息设计团队和合作医院,开发应
Dong Feng. User Centered Design for Medical Visualization. IGI Global, 200& 35-36. 用于医疗保健的可视化符号,包括紧急情况卡片(In Case of Emergency Card )、用于医 疗沟通的符号手册等,均为信息设计在医疗沟通服务领域的应用提供了有效支持。
1.2.3信息设计领域研究现状
对信息设计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三方面:信息设计的概念、信息设计与视觉认知、信 息可视化与用户体验。
在信息可视化概念的研究方面,信息可视化是一个逐渐扩大并丰富的概念。王卓文 在《基于信息可视化的图形设计研究》中指出信息可视化最早可以溯源到古代时期的壁 画,古人为了记录事件在窑洞石壁上绘画,是最早的人类无意识的信息可视化设计。随 着计算机技术的不断发展,信息设计又被于计算机图形图像的范畴之中,在《Reading in Information visulization: using vision to think》一书中,斯阁尔特卡德、约克•麦金利和乔 治•罗伯逊第一次提出了信息可视化的术语"information visualzation”是指“试图通过利用 人类的视觉能力,来理解抽象信息的含义并反之加强人类的认知活动。强调了信息可视 化的最终目的:为了受众感知和理解信息。本•什内德曼在其著作《The Craft of Information Visualization: Readings and Reflections^指出,信息可视化是一个综合的领域,包含了图 形学、视觉设计、计算机科学以及人机交互,以及新近出现的心理学和商业方法。由此 可见,信息可视化的本质仍是痛过对信息的组织与重组,用图形和符号化的语言来呈现 信息,帮助受众更快更方便的理解。
在信息可视化与视觉认知的研究方面,吕阳在其文章中指出信息可视化通过利用人 类的视觉能力以及认知心理,研究以直观易读的视觉呈现方式传达抽象信息,使得受众 能够通过感官体验和认知活动快速准确地理解信息所传达的深层含义。Colin Ware在 《Visual Thinking for Design》一书指出“在功能设计之上,视觉设计成为满足人们认知 需求,审美需求和自我实现需求的重要因素J并从人脑机器视觉生理机制的角度,提出 了如何设计视觉图像,组织空间以及如何使用图像来代替文字表达概念等一系列视觉设 计的方法,兼具理论指导性和实践性。
在信息可视化和用户体验的研究方面,内森•夏德罗夫在《体验设计》中指出在信息 设计上,首先要考察受众、目的和环境,必须确保信息能够在合适的情景中被传达和被 受众接受。Donald A Norman通过对认知心理学的研究,指出用户体验来自三个层面的 需求满足,即本能层,行为层和反思层。龙尼•利普顿在《The Practical Guide to Information Design》一书中提出惠特尼•奎森薄的可用性原则也同样适用于信息设计中,包括: 有效(effective)、效率(efficient)、吸引(engaging)、容错(error tolerant)以及易 学(easy to learn) o并强调基于信息面向的受众,了解受众的环境和他们的能力相关(背 景、知识、习惯、爱好等),要基于这种了解来进行信息可视化设计。
1.2.4研究现状归纳小结
根据相关领域的现状研究发现,伴随着社会人口老龄化的深入发展,老年慢性疼痛 群体的疼痛评估护理已然成为眼下急需解决的问题。疼痛评估是疼痛治疗的关键所在, 国内外对此已有了大量的量表研究,但是就目前来说,我国的多维疼痛评估问卷的使用 体验不佳,界面缺少针对老年疼痛患者的“可视化"应用研究。因此,本文从信息设计的 角度切入,结合认知心理学以及用户体验的具体应用,为以老年患者为中心的疼痛评估 工具界面的可视化信息设计提供思路。
1.由于慢性疼痛的复杂性,疼痛的自我评估在其疼痛评估对话中起着重要作用。患 者的疼痛自我评估实际上是患者与评估工具界面,即疼痛评估量表的信息认知沟通与转 化的过程。疼痛患者通过视觉输入,感知并理解界面上的图文信息,转换为自身的症状 比较,最后在界面上作出反馈和选择的一系列认知加工的过程;其信息设计和使用体验 很大程度上影响着患者自我评估的效率和效果。
2.目前而言,疼痛评估量表主要面向成人群体,在可视化形式和信息设计上没有过 多的研究,尤其缺少针对老年受众的适老化研究,界面信息设计没有考虑到老年人群的 认知水平,导致老年疼痛评估的质量不高,在疼痛评估对话中多处于被动地位,需要针 对老年受众的疼痛自我评估的信息设计以及可视化呈现。
3.老年患者的疼痛评估内容也包含在以文字信息为主的各类疼痛评估量表之中。作 为疼痛评估对话中的辅助性工具,信息可视化的介入能够提高老年人对界面信息的感知 和理解,提高信息认知的转化效率,进而缩短自我评估的时间,提升自我评估填写的完 成度。通过信息可视化来干预评估信息的视觉传达,在已有的医学知识的基础上充分发 挥图形符号在跨文化、跨领域间沟通的通用性、以及界面信息组织排版和展现方式在传 递复杂信息的作用,使疼痛界面评估工具更加好用和易用,以改善老年受众的疼痛评估 体验。
1.3研究的目的与意义
1.3.1研究目的
疼痛评估量表是患者与医生进行疼痛评估对话的重要辅助性工具,其中疼痛评估量 表是患者进行自我评估最先主动接触到的信息界面。我国的老年疼痛人群逐年增长,但 疼痛评估量表的可读性,易读性等信息体验对老年人均不友好,存在巨大的“信息沟通 鸿沟二
老年人的视觉认知有其典型的老龄化特征,评估量表应该充分考虑到老年人的阅读 和填写习惯,以帮助老年人顺利完成自我的评估。针对内容复杂、难以形象表述的信息, 进行充分理解,系统梳理,再使其视觉化,通过图形简单清晰地向读者呈现出来。将原 本很难用语言表达的信息,通过图形图表来加以说明,使其容易理解,并能够将信息转 化为行为,这是评估工具界面可视化的理想目标。
本文通过对现有疼痛评估量表的研究,概括疼痛评估的主要维度和内容;接着从认 知心理学的角度出发,着重分析了老年人的认知能力明显的退化,在感知界面上图形符 号、文本、色彩以及版面结构关系上,理解界面复杂信息上以及对选项进行记忆、转化 和提取上所造成的阻碍;并从信息设计的角度切入,对疼痛评估界面中涉及到视觉感知、 内容理解以及行为转化的信息进行深入剖析,最后为面向我国老年患者的疼痛评估工具 界面的信息设计及可视化提出了设计策略,优化老龄患者的疼痛评估体验,提升老年疼 痛患者与医生进行疼痛评估对话的质量和效率。
1.3.2研究意义
随着我国老龄化的加速发展,老年疼痛患者日益增长,成为不可忽视的疼痛群体之 一。疼痛是一种不适的体验,严重影响着老年人的生活质量。疼痛自我评估量表在帮助 患者厘清自身感受,表达病情症状中起着重要作用,量表的使用体验影响着疼痛评估的 质量,同时也进一步影响着医患沟通的质量和效率。
本文结合信息设计的相关方法和认知心理学的相关理论知识,以可视化的创新思维 切入疼痛评量表的信息设计,总结了多维疼痛评估量表的各项评估维度,分析了国内现 有量表的信息可视化呈现和界面信息设计在针对老年疼痛患者的使用体验方面的不足; 同时深入剖析了老年患者的认知特性,分析了老年人的认知能力退化对感知界面上图形 符号、文本、色彩以及版面结构关系方面、理解界面复杂信息内容方面、对选项进行记 忆、转化和提取方面的具体影响。在满足老年用户的情感需求、认知需求、操作需求方 面做出调研,对现有疼痛评估量表的整体界面做出了优化,同时从信息功能维度、信息 视觉元素、信息组织布局以及信息表达理解四个层面构建了适宜老年患者的界面信息可 视化设计策略。
1.4研究方法及流程
1.4.1研究方法
本研究分为理论研究和设计实践两个部分,以理论研究对课题方向作出具体指导, 结合设计实践对理论及策略进行实际验证。其主要研究方法如下:
文献研究法:
通过对国内外医疗评估量表以及慢性疼痛医学概念等相关文献的研究,了解具体的 疼痛特征,评估内容及维度。其中对文献的研究主要包括:慢性疼痛疾病、典型特征、 评估具体内容、量表种类与分类,获得对医学方面资料的研究和补足。此外还有医疗领 域现有的量表设计的优秀案例,以及现有学者对信息可视化设计介入医疗沟通,医疗方 面的信息传达的实践案例,为课题研究提供实践方面的指导。
实地问卷法结合访谈法:
问卷发属于定量收集的主要方法之一,通过回收的有效数据分析能够对大体的风格 趋势走向进行判断。本课题中,笔者主要通过使用问卷法来搜集老年人的视觉元素认知 风格偏好信息,以及界面其他具体视觉元素清晰性信息收集,为后期的界面视觉元素的 策略提出提供有效的数据支持,同时笔者还结合了访谈法,获取老年用户的细节需求与 具体喜好原因,访谈法能够对问卷结果辅助更加具体的说明。
测试实验法结合访谈法:
测试实验法任务测试法是通过构建对照实验来验证实验目标的调研方法。本课题中, 笔者通过构建任务,设计对照实验,通过获得用户在实验中的实际操作数据和行为以比 较不同任务材料的差异性,验证实验目标;同时结合访谈法,对用户的使用体验感受进 行了解,挖掘其隐性需求。
行为观察法:
观察法主要聚焦于用户的于观察用户的浏览行为习惯和操作时的状态。笔者主要在 测试实验中以尽可能客观的视角如实观察用户在阅读测试任务界面时眼球的视觉走向, 界面中集中的停顿点,面部表情表情变化,帮助笔者站在老年用户的视角体验用户真实 自然的浏览状态和阻碍情况。

1.4.2研究流程
社会背景
技术背景 课题研究目标
设计背景
老年慢性疼痛评估及 评估量表
信息设计介入公共医 疗服务沟通领域
信息可视化领域
相关领域研究现状
调研步骤]
调研方法
[目标人群J |定性研究[
[定量研究J
.任务可用性测试
验证信息策略提出的可 行性
信息内容维度及分区
输出各个视觉元素的具体界 面设计策略
文字元素 图形元素 色彩元素
{信息组织关系「
评估内容表现形式
主要结论 局限性 展望
图1・4研究流程图
输出视觉元相关策略
输出信息布局的相关策略
输出信息表达的相关策略
总结评价
分析后续研究的可能性

第二章 老年慢性疼痛评估的相关概念及信息设计的介入
2.1慢性疼痛评估与疼痛评估量表的相关概念
2.1.1慢性疼痛评估的相关概念
1 •慢性疼痛的定义
现代观点认为,急性疼痛是一种症状,而慢性疼痛本身就是一种疾病1°。医学上, 按照疼痛持续时间的长短来划分急性和慢性疼痛。一般来说,持续时间少于两个月多源 于新近的躯体损伤为急性疼痛,而超过三个月以上的被划分为慢性疼痛。慢性疼痛是发 生在身体各个不同部位,但都以疼痛为最主要表征的一种疾病,例如常见的风湿性,类 风湿性关节炎,腰腿疼痛等疾病,心肺功能受损者的器质性疼痛,原发性三叉神经痛, 急性带状疱疹神经痛等等。相较于急性疼痛而言,慢性疼痛持续的时间更长,成因更复 杂,非单一的躯体因素引起,并且在服药后可能持续存在(如图2-l)o老年人由于身体 机能的退化和免疫能力的下降,属于容易诱发慢性疼痛的典型人群,也是主要患病群体 之一。
急性疼痛 慢性疼痛
时间 短 长期存在,反复发作
性质 是一个生物学症状 是一种疾病,为主要不适
情绪反应 疼痛伴随焦虑 疼痛伴随抑郁
药物使用 采用需要的药物 采用药物复杂
药物成瘾 少见 多重成瘾性
诊断 单纯 复杂
治愈 易于达到 难以达到
图2・1急性疼痛与慢性疼痛的区别

2 •疼痛自我评估的概念
慢性疼痛需要被评估,评估疼痛也是进行疼痛处理关键的第一步。综合文献资料来 看,疼痛评估也可称为疼痛测量,即从多水平的角度和多视角来评估疼痛对患者所产生 的影响,包括自我视角、他人视角下的行为观察法以及生理学上的指标测量,其重点在 于患者的自我评估报告,在疼痛评估中占有重要意义。各文献资料中均强调了在疼痛评 估中应尊重和相信患者的主观陈述,将其视作疼痛评估的“金标准J由于疼痛的个体差 异明显又带有较强的主观性,患者对自己的症状所作出的充分、具体的描述是医生获取 疼痛信息的最本质的来源。
良好的疼痛自我评估能够帮助患者和医生识别疼痛的存在、厘清病情的症状,还有 助于其治疗后的效果评价,贯穿于慢性疼痛治疗以及管理的各个时期。在疼痛评估的交
10周玲,孔红武,王薇.慢性疼痛患者整体疼痛评估量表的汉化及信效度评价[J1.中华护理杂志, 2014, 49(09): 1121-1124.
流过程中,考虑到患者的表达能力和认知水平以及身体症状的个性化差异,医生往往借 助疼痛评估量表一类辅助性的工具,让患者自主填写,以此了解量化的详细信息,使用 疼痛评估量表来获取患者的疼痛信息是最常见的手段之一。
2.1.2慢性疼痛评估量表的分类与介绍
疼痛评估量表是疼痛评估中重要的辅助性工具。美国、加拿大和一些北欧国家对疼 痛评估研究较早,发展了大量研究型的疼痛评估量表,这些量表为疼痛的临床评估提供 了丰富的内容维度和测量依据,其中有一些简表已发展成为国际上公认的评估工具。
总体来看,评估量表可以分为单维评估量表和多维评估量表两大类(如表2-l)o单 维评估量表以测量疼痛的强烈程度为主要目的,表现形式多样,包括了视觉模拟评估量 表(Visual analogue scale, VAS)、数字评估量表(Numeric rating scale, NRS)、面部表 情疼痛量表(Face pain scale, FPS)等。多维的疼痛评估量表主要从不同水平维度对疼 痛进行全面评估,以麦吉尔疼痛问卷(McGill pain questionnaire, MPQ)、简明疼痛评估 表(Briefpain inventory, BPI)最为典型,还包括了整体疼痛评估问卷(Global pain scale, GPS)O
单维评估量表 多维评估量表
视觉模拟评估量表(VAS) McGili麦吉尔疼痛问卷(MPQ)
数字评估量表(NRS) 简明疼痛评估表(BPI)
语言描述评估量表(VRS) 整体疼痛评估问卷(GPS)
面部表情评估量表(FPS)
Wong^Baker面部表情评估量表
图2・2疼痛评估量表的分类

就单维评估量表而言(如图2-3),使用最广泛的是视觉模拟评估工具,它由一条0・ 10cm的直线量尺构成,患者将疼痛感受标记在直线上,从线左端至患者所标记处间的 距离即为患者主观上的疼痛强度。数字评估工具是在视觉评估工具的基础上发展而来, 由0・10共11个线段组成,数字一次从小到大排列,并在起始点标注无痛和最痛,患者 通过选择数字来表达自身的疼痛程度。语言疼痛评工具来源于麦吉尔疼痛问卷,它选取 了问卷中对疼痛程度的描述,由0无痛、1・2轻度疼痛、3・4中度疼痛、5・6重度疼痛、 7-8剧烈疼痛、9-10无法忍受这类短语组成。面部表情疼痛评估表由6至8个面部表情 水平排列组成,以Wong-Baker面部表情疼痛评估最为典型。在适用人群方面,视觉评 估和数字评估对使用者的抽象理性思维能力和语言表达能力要求更高,而面部表情评估 量表综合了数字评估和语言评估,以表情图形代替直线,对于交流困难或者文化背景较 低,认知障碍的患者更加友好。单维的疼痛评估能够快速获得患者的疼痛强度的情况, 既可以作为单独使用也在多维问卷中出现,帮助患者量化不同情况下的疼痛强度。就多维度评估量表而言(如图2-4),麦吉尔疼痛问卷(McGill pain questionnaire, MPQ)和简明疼痛评估表(Brief pain inventory, BPI)是信度和效度较高的多维评估量 表。麦吉尔疼痛问卷由加拿大的麦吉尔大学开发,初期版本的麦吉尔疼痛问卷总结了描 述疼痛感受的78个词汇,分为感觉类,评价类,情感类三组,并有相应的一套评分机 制,根据患者的分数来对患者的疼痛情况进行综合的评估。在此基础之上,简化版的麦 吉尔疼痛问卷对关键的疼痛性质词汇进行了精简,结合4位评分,耗时更短,同时还纳 入了对疼痛部位、疼痛强度的评估。简明疼痛评估表则由美国威斯康星大学神经科疼痛 研究小组研制,分别从疼痛的部位、性质、状态、对日常行为的影响、对情绪的影响五 个方面对疼痛进行了评估,主要结合的是11位评分机制。多维疼痛评估量表为不同维 度的疼痛评估提供了标准和内容,其评估结果更加全面可信,能够为诊断和治疗提供有 效的辅助资料;但是其对患者的文化水平有较高的要求,并且由于量表较长,耗时较久, 需要消耗更多的耐心和持续性的注意力。

图2・4麦吉尔疼痛问卷(左)和简明疼痛评估表(右)
2.1.3国内外疼痛评估工具的应用现状
国外疼痛评估工具应用发展较早,许多医院根据评估量表发展了临床上更具操作性 的多维度问卷评估工具。量表内容涵盖了上述所说的疼痛的性质、部位、持续状态患者 日常行为影响以及用药信息等综合的信息,通过清晰的界面信息设计,分级的信息展示、 标准的填写方式,简化不同患者群体的自我评估填写。
以美国得克萨斯宗教医院的PMPIF疼痛患者自我评估量信息表和美国疼痛协会开 发的PADT疼痛评估工具为例(如图2-5), PMPIF的界面上对多维评估问卷中的功能信 息进行了筛选,结合功能图形与文字信息的排版布局,在界面上形成清晰的勾选区、标 记区和填写区三大功能区域。其中左侧以竖项排列的组合形式,对评估的词汇进行了重 新组合,并且使用聚类分级,赋予每一类评估词汇明确的小标题信息,标题栏下每一词 汇对应统一的勾选图形,暗示患者根据标题下的选项勾选自己的相应症状。另外,针对 疼痛的位置信息,使用身体模型的图形设计结合标题栏的提示文字,让患者在图中进行 标记,省略了复杂的语言表达和文字书写,更加便利。
美国疼痛协会开发的PADT疼痛评估工具,使用了栅格划分药物名、强度、频率等 信息,在视觉上被归纳成四个信息组块,下面的痛觉和行为两项评估功能由于内部信息 分类更多,在外部使用了边框来加强信息群组的视觉效果,在单个模块中使用了斑马条 设计,使得行与行之间的界限更为明确,有效避免在阅读时出现串行迷失的情况,更好 地引导受众的浏览视线(如图2-5)o国外的疼痛评估工具并非从医学传统的评估量表上 照搬信息,而是根据医院内部评估的需求,精简功能,并且面向受众,利用良好的界面 可视化的图形符号、简洁的色彩穿插和富有秩序性的排版布局来构建良好的视觉浏览效 果,帮助受众理解和归纳信息,完成由认知到填写的转化。

图2-5 PMPIF疼痛患者自我评估量信息表(左)PADT评估工具(右)
相比之下,我国引入慢性疼痛评估的概念较晚,目前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全面汉化信 息内容方面。根据文献研究,李君等人对简明疼痛评估量表BPI做了中文版的翻译,量 表在评估疼痛性质部分对每个以中文词汇进行了翻译,符合中文使用和理解,并且对该 表格的信度和效度均进行了验证,推广于临床。
但是,我国对于慢性疼痛评估问卷多采取直接翻译的形式,普遍侧重于评估内容的 完整性和可行度,评估工具的界面设计缺乏统一的信息规范,量表信息冗杂,排版混乱; 尤其对于老年受众群体不够友好,在信息的清晰度,阅读性,易用性等方面均存在一定 的问题。在我国现行医疗资源有限的大环境下,患者所分配到的医疗沟通时间有限,疼 痛量表的界面信息未能良好的传递评估信息,主动引导患者自我评估,其体验性仍亟待 提高。
2.2疼痛评估界面的信息设计和可视化
2.2.1信息设计及界面的定义
信息设计是旨在通过利用人类的认知心理以及视觉能力,研究以直观易读的视觉呈 现方式传达抽象信息,使得受众能够通过感官体验和认知活动快速准确地理解信息所传 达的深层含义11。它既包含了使用视觉化的手段表达抽象信息的变化关系,同时也强调 对信息清晰有效地呈现。"信息设计(Infbnnation Design) 这一术语由伦敦设计师特格 拉姆第一次使用,并提出了“进行有效能的信息传递是信息设计的主旨二美国龙尼•利普 顿在《信息设计实用指南》一书中提到:有效的信息设计能够:1.帮助人们完成任务、 解决问题、满足需求;2.可以降低或消除疑惑;3.确保信息所提供的内容及呈现和传达能
吕阳,于炜.基于视觉思维的用户界面设计[J].设计,2015(04): 109-111. 够为他们服务。可见信息设计从本质上来说,是对信息的筛选与重组,基于受众的认知 习惯和特点,以可视化的表达方式合理的、清晰的呈现信息,从而使信息能够被更好的 沟通和传达。承载信息的平面载体即被称之为信息界面,由于承载载体的丰富性,信息 界面也呈现出多样性,包括了传统的纸质界面以及动态的电子界面。本课题中所研究的 信息界面指的是以纸质材料载体为主的信息界面。
随着图像技术、大数据采集等技术的发展,信息设计在医疗健康领域得到更多应用, 提高了信息间的传达效率,加强了用户的认知理解。例如辛福生活实验室重新设计白血 病患儿及家长与临床医生之间的对话信息,通过产出符合患儿(家长)能够有效识别、 理解、记忆、应用的白血病教育信息工具有效弥合了医患双方在沟通中巨大的专业信息 缺口;膝关节置换手术的方案决策中,通过信息可视化技术和设计的介入将手术方案以 直观的形式呈现给患者,免去了大量医学词汇的描述,帮助患者及家属快速理解不同的 手术方案,进行共同决策;美国辛辛那提大龄儿童寄养项目中通过手册和网络的信息设 计,为青少年儿童的自主医疗决策提供了医疗信息面板以及在线搜索的渠道。不难发现, 信息设计介入医疗健康领域在保证医疗信息的有效传递、弥合医患之间的认知背景差异、 促进各方协作提高生产效率等方面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2.2.2信息设计可视化原则
可视化是信息设计的重要表达形式,可以说信息设计是将信息进行视觉化并呈现在 界面上的一个过程,其手段是通过使用文字,图形,图表,颜色以及各种信息组织方式 重新组和原始信息以提高信息传递的性能,便于受众理解、记忆,和使用。
龙尼•立普顿提出了信息设计的可视化原则包括:1) 一致性:设计风格应该统一并 协调,例如一致的标题信息,内容信息;2)接近性:各个成分之间的距离能够体现着他 们之间的组合联系;3)组块:整体上形成明确的组块,能够与其他的组块区分开来,让 受众易于理解和把握,而不是无从下手令人生畏的一大片;4)排列:每个成分都与其他 成分对应排列起来;5)层级:信息层级是否明显,最重要的信息是否突出——使用置 顶、加大、加粗或者其他方式进行强调;6)平衡和视觉流动:在内容信息的布局排列上 应符合人的眼睛浏览/扫描的视觉习惯;7)清晰:明确受众的理解水平,使用受众理解 的词汇和语言。这些原则结合了信息设计和认知心理的相关理论,强调在可视化的过程 中要充分理解受众的需求,根据受众的视觉认知习惯来进行信息的重组和呈现,做到“基 于受众,面向受众二
医疗健康领域的信息设计可视化尝试日益增多,基于遵循准确的医学专业知识,在 符合医生和患者共同的认知交流系统中,选择对普通患者来说能够理解的视觉表征形式 进行信息的可视化表达。良好的医疗信息可视化界面首先能够被用户清晰感知,还能够 主动吸引患者注意,帮助患者理解,并顺利完成相关操作(如果需要),因此在医患沟通 中乃至医疗共策中展现着积极作用。
2.2.3疼痛评估界面信息可视化的相关问题
疼痛评估工具通过界面与受众进行“沟通”,界面信息内容的展现起着重要的传达 作用,考虑到慢性疼痛患者的主流群体为老年受众,笔者从信息设计的角度出发,发现 现有疼痛评估量表在功能维度,认知行为,文化通用性三个方面存在一定问题:
1・功能维度方面
面向老年患者的评估量表的评估内容比较混乱,各个医院的量表维度各不相同,多 从成人量表上直接摘取条目项和选项信息进行,功能分类和评估条目不全面,没有针对 特殊阶段(问诊阶段)、特殊人群(老年群体)作出对应的条目筛选。
2•认知行为方面
现有的评估内容界面以内容全面为导向,在界面上塞入了大量的信息:例如紧密而 小的文字和图形符号,长短不一的字距和行间距,纷繁花哨的色块,缺乏组织关系各个 信息板块等待,过于复杂的界面视觉效果给受众一种想要处处都强调可是却找不到重点 在哪里的感受。尤其对于老年受众来说,其界面信息没有充分考虑老年人的认知状况和 能力,其可读性和易读性都没有面向老年人群。
疼痛评估界面的信息呈现比较专业,专业性也随之带来了填写量表时的枯燥感。界 面上复杂信息多,缺乏对应解释,视觉上缺乏和老年受众对应的情感连接符号,需要花 费其大量的认知理解的成本,以及长时间的信息集中加工。
3•文化通用性方面
现有的疼痛评估界面以文字信息构成为主。相较于文字阅读来说,图形信息具有更 大的文化上的通用性,能够让信息在大多数族群和少数组群中传递,被主流的组群和弱 势族群(老年受众群体)同时接受和理解。目前的疼痛评估界面中以文字传达信息,还 包括了一定的医疗方面的专业词汇,对目标受众的文化认知水平有一定的要求,限制了 疼痛评估信息在弱势群体之间的传达。
老年人的认知能力随着年龄的衰老出现极大的变化,在生理上方面、心理方面和认 知能力方面均出现衰老和固化,例如老年人的视力水平就明显的限制了其阅读能力和辨 色能力,心理上对于新事物探索的不积极,认知上学习和理解能下降都影响着对疼痛评 估界面信息的读取、理解和转化。
2.3信息可视化设计介入医疗服务沟通的相关案例
2.3.1图示化关节炎患者自我评估问卷
王炜等人在《图示化关节炎患者自我评估问卷》文献I?中提出了图形化用于膝关节 炎患者自我评估以促进医患交流的医学实际案例。文中指出,在中国,骨关节炎医院就 诊率仅50%,关节炎的临床诊疗和管理工作还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就诊率低、晚确诊、 患者依从性差是其主要特点。医患治疗目标的不一致,尤其在缺少相应量化评估工具的 情况下,大大增加了关节炎诊疗管理的难度。对于骨关节炎诊疗管理,以往大多是凭借
I?王炜,翁习生,刘壮,容嵩.《图示化膝关节炎患者自我评估问卷》的制定[J].协和医学杂志, 2016, 7(06): 409-415.
医生的临床经验,和患者的粗浅表述,临床决策缺之客观量化的指标,对患者也缺少规 范化的管理和指导。因此北京协和医学院结合辉瑞投资有限公司医学事务部共同研发了 一种简便、量化的膝关节患者的自我评估问卷(如图2-6),内容上主要分为五大版块, 分别评估日常活动、天气变化、不同状态对关节疼痛的影响,以及炎症本身的症状特点。
该自主评估问卷由六页组成,最大的特点是运用信息设计中可视化的理念设计了具 有视觉语言的评估问卷,利用图形符号的形态语义和颜色语义来代替传统文字的描述, 界面呈现非常直观。在页面布局上,每一个内容版块都保证了相同的分区和排版,即“痛 尺''始终保持在页面的顶部,中间为信息展示区,也是内容区,右侧属于患者填写区域, 减少了患者重复学习的认知负担;在界面排版上,功能区和信息展示区使用背景颜色进 行了区分,同时图形的摆放符合受众从左到右的浏览习惯;在其视觉元素的表现上使用 图形语言结合色彩语义,通过图形形状、大小、颜色的变量将疼痛程度的变化信息清晰 的呈现在受众面前。其中疼痛为0的区域统一使用绿色填充,隐喻“状态良好J符合受 众的认知习惯。同时标注少量关键文字,极大地减少了受众的理解负担,使用纯度较高 的图形和白色背景拉开对比,保证了视觉感知上的清晰。
问卷投入临床使用,多数患者能够直接根据自身炎症程度结合“痛尺"填写评估分数, 并且由于图形带有明显的指意,能够以直观的可视化方式激发患者的日常记忆,使之在 与医生的沟通中呈现出积极状态,描述更多除了评估量表之外的症状信息,有利于树立 医患间共同的治疗目标,提高关节炎治愈率。

图2-6膝关节自我评估卡片
2.3.2 CHANGE PAIN慢性疼痛评估记录单
CHANGE PAIN是一个旨在了解疼痛患者的需求,并制定解决方案,以改善疼痛的 管理的综合性网站(如图2-7)o由欧洲的医疗保健组织创立,最初目的是减少慢痛患者 的住院支出。它体提出“改善疼痛管理啪勺倡议,现在已在欧洲12个国家推行。其中,他 们认为医护人员和患者之间相互沟通的方式和有效性非常重要,为了解疼痛的程度和影 响是达成疼痛管理计划的基础。网站上提供面向慢性疼痛患者的自我疼痛管理工具,包 括线上的测评应用,宣传视频,以及自行下载的图表手册等等。

INCIDENCES OF CHRONIC PAIN
Over the past decades, the proportion of people aged 55 year^ and over has been steadily growing, and is projected to continue to increase across Europe. This increase i$ expected to be highest in countries of the European Union (EU) and lowest in non-EU countries.1
Pain is onm of the most prevalent symptoms affecting the elderly population, and its prevalence increases with age.3
图2-7 CHANGE PAIN慢性疼痛官网
慢性疼痛记录单是其中的工具之一,希望帮助患者有效纪录日常疼痛情况以便于与 他们的家庭医生交流。该记录单以卡片的形式呈现(如图2-8),评估的内容主要包括患 者一星期中的用药时间,每天三个时刻的疼痛程度,副作用对情绪的影响。
图2-8慢性疼痛追踪评估表
从视觉元素上来说,界面功能信息感知清晰,使用非衬线字体,文字的识别性更强, 标题栏的字体进行了加粗。可直接勾选的区域加以底色,需要患者主动填写的区域辅以 铅笔图标示意,一目了然;页面布局上来看,分为两大区域,有明显的标题栏划分,结 合标题词语让患者清楚知道自己在评估的目标,并且使用了对比色凸显了标题栏的位置。 整体排版以时间为统一的横轴进行排布。其中上半部分的区域,左边是简化过后的表情 评估,只保留了两个端点的表情,指向性更加明确,右边则 是结合了颜色渐变的数字评 估量尺,使用橙红色这一具有明显语义的颜色加强了疼痛程度的情感化表达,并且延伸 至整个疼痛强度评估的记录填涂区域,与下半部分的副作用评估形成区分。下半部分则 是副作用的评估,空白处由患者自主填写,因为药物所带来的副作用具有个体化差异,
另一张卡片上给出了填写内容的范例,包括睡眠因素,活动相关,心情,工作能力, 这些大部分来源于简明疼痛评估量表里的评估项。考虑到副作用与情绪相关性大,并且 属于较为模糊的概念,不像数字评估一样精确分级,而用表情符号对患者而言直观易懂。 整体的视觉元素简洁,其形式良好的为内容服务。
2.3.3抗抑郁药物决策辅助卡片
梅奥诊所为抑郁症患者所开发的辅助性药物决策的沟通卡片做了良好的范例。梅奥 医院发现抗抑郁药物的选择和决策影响着抑郁症患者的治疗效果和质量,研究员发现选 择正确的抗抑郁药物很难,因为患者需要同时了解服用药物会对身体产生的不同影响以 及这些影响的程度变化信息。例如,患者需要同时了解药物A以及药物B会对身体的 哪些方面产生影响(睡眠、体重、性欲),以及分别了解每一项的影响程度大致是多少, 从而对比应该选择哪一种更加合适自己的抗抑郁药物。这些涉及到多项表示程度变化的 信息用语言描述起来非常麻烦,用文字显示有十分枯燥,患者普遍对百分比数字比较显 示出兴趣不大,同时也很容易出现理解上的混乱,对于医生来说难以找到一种有效的方 式来与患者良好的沟通这些信息。
在此背景下,梅奥诊所开发了一套用于辅助抗抑郁药物选择的沟通卡片(如图2-9), 研究者以4中不同种类,共计12种的典型抗抑郁药物为对象,建立了体重改变、睡眠 质量、性生活、花费、停药副作用的五个影响维度,在每个影响维度的下面,对应统一 使用了加(减)图形符号和在图形中填充渐变颜色来表示该药物起到的影响程度。受众 只需要用眼睛同时选择卡片上横向上的一个药物名称和纵向上的影响维度,就能够对应 下来看到该药物的影响程度是由几个填充了渐变色的加(减)号组成,然后直观的判断 服用该类药物给人体带来影响的变化程度是多少。该卡片经过临床实验测试确实改善了 患者决策的舒适度(DMC, 80%vsUC, 75%),这种图形符号和颜色的组合形式相比于 文字解释或者百分制数字比较的形式来说有效的传递了程度描述的信息,不需要使用理 性思维进行分析,凭借对图形颜色填充后的信息感知就能够作出直观的判断,有效减少 了受众的理解成本。

图2-9梅奥诊所辅助抑郁症药物决策卡片
2.3.4信息设计思维引入医疗服务沟通的思考
信息设计思维引入医疗服务沟通,能够充分发挥信息可视化的优势,将不可见的语 言差异、认知文化差异、思维方式差异以可视的信息呈现在具体的载体界面上(纸质的、 电子的)。
首先,信息设计的介入能够将患者一类弱势群体在医疗沟通中的文化背景差异、认 知理解能力的差异和病情表达的具体需求纳入考虑范畴;其次,通过信息设计将医学上 难以沟通和理解的信息通过可视化的形式呈现出来,保证信息能够被患者感知,提高信 息的可理解性和使用性;最后,信息设计的介入还能够发挥设计人文性的作用,减少医 疗信息的冷漠,传递人文关怀。总的来说信息设计介入医疗服务沟通能够站在患者的角 度,发挥信息的主动作用,帮助患者更好的感知、理解和运用医疗信息来增进病情理解 和医疗问诊中沟通的主动性。
2.4本章小结
慢性疼痛评估是需要被持续关注和追踪的疾病,主要受众群体是老年患者。国外的 慢性疼痛评估工具发展较早,我国还仍在起步阶段,缺少对使用体验的考量。慢性疼痛 评估工具既是医疗评估的媒介也和信息设计有着密切的关系,其工具界面的信息设计对 患者完成自我评估有着重要作用,合理的信息设计能够为受众提供易于辨识的文字图形 信息,降低受众主动归纳的视觉认知压力,在引导受众的认知、更高效的完成自我评估、 乃至传递人文关怀上都发挥着积极的作用。
第三章老年认知退化与疼痛评估信息可视化内容的相关分析
3.1疼痛评估功能维度分析
医学上疼痛评估量表是由医生根据临床的知识和经验总结形成的,以一定的组织形 式呈现出来的评估产品。从功能内容来看,反映着医学研究对疼痛症状评估的各项需求。 前文中对麦吉尔疼痛问卷、简明疼痛评估表的内容维度已经作了介绍,笔者对两张量表 进行阅读后,将其归纳为疼痛特性信息以及和疼痛相关的常规信息两部分,主要提取了 两张量表中具有共性的评估内容,形成一张初步的量表功能内容,作为研究型的指导。
3.1.1疼痛评估的维度提取
1•疼痛特性信息的功能内容收集
笔者将疼痛特性方面的信息收集概括为5个方面:疼痛的部位、疼痛的性质、疼痛 的程度、疼痛的状态、以及疼痛频率。其中,疼痛部位需要患者标记自身的疼痛区域, 疼痛的性质包括了量表中出现的11类常见疼痛性质的词汇,以及不同等级的疼痛强烈 程度的描述,如4位等级、11位等级,疼痛状态描述的5个选项,疼痛频率需要患者勾 选24小时内的疼痛时间段,具体见表格(如表3-l)o
表3・1疼痛特性的功能内容收集
维度 描述 选项
部位 需要患者标记身体疼痛的部位 2位选项
性质 需要患者选择符合自身疼痛的性质词语 11位选项
程度 需要患者根据所选的性质选择疼痛强度 4位选项
5位选项
11位选项
状态 需要患者从状态词汇中选择描述疼痛的 状态 5位选项
频率 需要患者选择一天中最痛的时间段 6位选项
2 •疼痛常规信息的功能内容收集
常规信息方面,主要是评估疼痛对不同行为所造成的影响等级,从而从侧面反映疼 痛的症状情况,包括了量表中出现的8类行为活动和不同等级的具体程度的描述。(如 表 3-2)o
表3・2疼痛常规信息的功能内容收集
维度 描述 选项
行为 需要患者理解不同行为概念,根据行为内 容,选择疼痛对行为所造成的影响等级 需要患者选择符合自身疼痛的性质词语 8位选项
4位子选项
6位子选项

3 •疼痛评估的功能内容汇总
结合两部分的功能内容,笔者得到一张涵盖了疼痛的部位、性质及程度、状态、频 率、对行为影响及程度五大功能维度的疼痛评估内容表格(如表3-3)o接下来笔者邀请 了医生进行了详细访谈已对表格的维度进行求证和表格内容进行细化与商榷。
表3・3疼痛评估的功能内容框架
维度 描述 选项
部位 需要患者标记身体疼痛的部位 身体模型的正面、背面
性质 需要患者选择符合自身疼痛的性 质词语 放射痛、针扎痛、钝痛、闷痛、牵扯 痛(牵拉痛)、烧灼痛(火烧痛)、割 裂痛(刀割痛)、发麻、麻刺痛、持 续固定痛、触痛
强度 需要患者根据所选的性质选择疼 痛强度 0-1-2-3 (对应无冲■轻■重简单描述)
0-1-2-3-4 (对应两端的具体描述)
0-1-2-3-4-5-6-7-8-9-10 (对应两端的
具体描述)
状态 需要患者从状态词汇中选择描述 疼痛的状态 猛烈而集中、平稳持续、断断续续、 阵痛(比较有规律)、阵痛(没有规 律)
频率 需要患者选择一天中最痛的时间 段 清晨、上午、中午、下午、晚上、深 夜
行为 影响 需要患者理解不同行为概念,选 择疼痛对行为所造成的影响等级 日常自理(穿衣、洗漱等)、进食、 行走、坐、站立、睡眠、性生活、社 会活动、旅游
子选项0・1・2・3 (对应4项等级情况 的具体描述)
子选项0-1-2-3-4-5 (对应6项等级情 况的具体描述)
3.1.2疼痛评估量表专家用户建议
笔者分别邀请了湖南省长沙市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冯医生、何医生、方护士 三位专家用户进行了视频访谈。一方面,主要结合医生的实际问诊经验,对疼痛评估量 表中所总结的各项维度进行求证;另一方面,获取医生视角下对于量表专业信息的理解 以及针对老年患者的量表制定的一些建议,对评估量表的内容选项提出实际的修改建议。
首先,在评估维度方面,3位专家用户均表示,现有的评估维度基本与问诊中的评 估维度相吻合,在大的维度上涵盖了问诊中的常见性问题,肯定了对于评估内容6个维 度方面的概括;另外,可以适当考虑增加基本治疗情况这一维度,因为对于慢性疼痛患 者的诊治来说,医生熟知患者既往的治疗背景与结果同样重要,对医生接下来采取何种 治疗手段有一定影响。
其二,3位医生指出,在评估维度的重要性方面,整体来说,各个模块对医生的参 考价值同样重要,但是疼痛性质以及状态两个模块的理解需要患者一定的文化水平和理 解能力。例如疼痛性质中对性质的描述词汇,等级的理解,这些在填写的过程中需要较 强的理解能力进行辨识,对于老年患者来说存在一定的难度和挑战。
其三,量化的信息对于医生来说仍然有必要,即使患者在理解或表达时总是倾向于 情感性的描述,但是医生需要一个精确的数字来进行参照。因此对于界面中的数字等级 仍然需要保留。
接下来,就量表的细节内容,3位医生结合自身经验针对量表中的选项内容和陈述 词语做出了修改建议(如表3・4,表中简称冯、何、方),详细访谈内容见附录三。
表3・4疼痛评估的内容修改意见摘要
(1)疼痛性质
冯、何同时参考了笔者所提供的汉化版的麦吉尔问卷和简明疼痛量表,结合老年 人常见的具体疼痛症状,将疼痛性质中相似的“钝痛”和“闷痛”合并为“钝痛”,
“发麻”和“麻刺痛”合并为“麻木”,“持续固定痛”并入疼痛状态当中。形成常 见的7类典型疼痛性质:放射痛、针扎痛、钝痛、牵拉痛、烧灼痛、割裂痛、麻木。
(2)疼痛强度
对于程度的分级,冯考虑到老年患者的认知理解水平有限,对过于细节的等级分 类以及相近的等级描述难以完全区分,因此取5位选项,拉开程度间的区别关系帮助 老年患者更好理解。可以考虑更改为“0无痛一1轻度疼痛一2中度疼痛一3重度疼痛 —4剧烈疼痛”。
(3)疼痛频率
何指出,由于疼痛是时段性的,在短时间内不会突然消失,故将“最痛时刻”更 改为“最痛时段”更为准确。
(4)日常活动
3位医生选取了 3项基本的生活场景,进食、睡眠、以及行走。冯、何对词语进 行了口语化的更改以更加贴近老年人的生活语境,“睡眠”更改为“睡觉”、“进食” 更改为“吃饭”,“行走”更改为“走路”。
同样的,使用和疼痛强度一直的5位等级选项,分为良好,有些影响,中度影响、 严重依赖、不能够自理5类程度,可以结合行为类别做具体的描述。
(5)治疗情况
3位医生表示,治疗情况不需要细节的了解,建议以“是非题”的形式出现,主 要内容包括是否接受了物理治疗(主要指小针刀、针灸治疗等)、药物治疗(止痛药 物)、外敷治疗(膏药等)以及注射治疗。
3.1.3老年疼痛评估量表功能维度形成
根据3位医生所给岀的基于医生视角下的专业性建议,修改后量表的功能内容维度 分为6类,包括“疼痛部位”、“性质及程度”、“持续状态”、“疼痛频率”、“日常活动”、
“治疗情况”。其中,3位医生根据实际状况新增加了 “治疗情况”维度,并且提出了具 体的细节内容;针对疼痛性质内容项进行了相似词语的合并,将原有的11项词语合并 为7项;在程度等级的选择上,对等级进行了简化,选择5位选项,同时校正了部分词 汇。
医生指出,对于老年患者的疼痛评估,其功能维度并不在于全面,而是选择合适的 提问方式、合理的选项和易于理解的表达方式,一切以老年人的文化认知水平和患者就 诊时的情绪和状态为基础。在评估选项上,给出的选项内容应该比较简单,并且具有一 定的针对性。老年疼痛评估量表功能维度的验证和形成,为后续笔者进行可视化分析奠 定了内容基础。
3.2老年人视知觉特性与界面信息感知的相关分析
我们对外界信息的感知是进行信息加工的第一步,通过感觉器官对刺激信号的采集, 信息开始逐步进入受众的认知加工之中。疼痛评估工具界面包含着文字、图形、色彩等 视觉元素,它们承载着评估信息进入老年人视野。老年人由于感觉器官(眼睛)的生理 老化以及对新信息的知觉分类能力下降,外界信息的输入通道受到明显限制,感知效率 也受到影响。接下来,笔者将分别从老年人的视知觉特性以及界面与感知相关的信息元 素两方面作出具体分析,并分析老年人感知老化对界面所产生的具体影响。
3.2.1老年人视知觉老化特性
1•视敏度下降
视敏度(visual acuity),又被称为视力敏感度,是指受众眼睛辨别物体细微结构的 最大能力3我们的视网膜上分布着大量的对光线极具敏感的视杆细胞,这些细胞与我 们的视觉敏感度紧密相关,帮助我们即便在黑暗中也能够清楚识别物体细节与轮廓(如

图3J眼睛和大脑的工作原理

视敏度,网络来源:https://baike.baidu.com/item/®敏度 老年人的视杆细胞逐步凋亡,并且视野内部普遍偏暗,其视敏度不再如年轻时期一 般活跃。根据研究显示,老年人的眼球调节活动变慢,视敏度通常在40岁左右开始发 生退行性变化,到75岁时视敏度下降到不足正常水平的一半。老年人的视敏度降低使 其对细小事物的感知和局部细节的辨认收到影响,需要花费眼球更多的精力去辨认清晰。
2•对比敏感度下降
对比敏感度(contrastsensitivity)是分辨清晰或模糊的物体边界的视觉能力叫 能够 区分物体的边界,将“背景信息”提取为“前景信息”。对比敏感度与视网膜中的视椎细 胞紧密相关,视椎细胞对于颜色极具敏感,往往与视杆细胞一起作用,能够帮助我们分 辨不同的颜色、将前景信息从背景信息中提取出来。
老年人的眼球内部中晶状体随着年龄的衰老发生浊化和黄化,并且随着眼部疾病的 增加,视觉的对比敏感度随着年龄增长而下降。根据研究数据显示,绝大部分老年人随 着年龄的增长不同程度的患有青光眼、白内障、视网膜病变等眼科疾病(如图3-2),眼 部疾病对眼球晶状体以及视野内部产生影响,使其在感知明度对比不清晰的信息时,一 时难以区分“前景信息”和“背景信息”。
年龄 白内障 青光眼 黄斑部病变 视网膜病变
60-69 222 (40.8%) 19 (3.49%) 37 (6.80%) 14 (2.57%)
70-79 408 (88.31%) 40 (8.65%) 72 (15.58%) 17 (3.68%)
80-89 654 (100%) 62 (9.48%) 156 (23.85%) 21 (3.21%)
图3・2老年人不同眼科疾病的患病概率

3•视知觉下降
视知觉在心理学的角度来说是眼睛对于接收到的信息进行解释,并利用其计划或者 行动的能力*换而言之,视知觉是对感知信息进行整体把握的能力。视知觉对信息的 感知和眼部加工速度以及视觉注意相关(如图3-3)o受众通过眼球的不断移动快速扫视 整个界面的信息元素,把相近的事物自动的归为一类以区别于那些看起来不同的事物, 以获得整体的感知;并且借助视觉注意来感知界面信息组织的模式、重要程度、以聚焦 “目标信息”对其进行进一步加工。其中,视觉注意还具有“主动性”和“被动性”。 可以这样理解,当我们接触浏览新的信息时,会通过视觉注意不断过滤和筛选其他信息, 主动寻找界面信息的组织模式,感知信息的重要性分级;与此同时,我们也会被动的被 界面中具有强对比的信息吸引,进而关注个中的差别。
我们的视觉大脑是为了模式识别而进化的一种设备,能够识别视野内具有共同特征 或者属于不同实体的区域。这种视知觉能力在探索信息的初期能够概括信息的整体共性, 通过对信息结构模式的整体知觉瞬间分类不同的事物和相似信息,从而有效节约时间。
对比敏感度,网络来源:https://baike.baidu.com/itemW比敏感度视知觉,网络来源:https://baike.baidu.com/item/视知觉

图3・3信息知觉与视觉注意和加工速度的关系

老年人眼球运动速度以及视觉注意两方面相继出现老化特性。一方面,老年人的眼 部活动速度变缓,信息加工速度减慢。根据认知老化的研究指出,知觉速度减慢是老年 个体视知觉老化的主要特征之一"。心理学家Salthouse认为老年人对信息加工的程度较 浅,对信息组织的程度较低,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来辨认信息的整体属性。另一方面, 老年人的视觉注意出现明显的分散性。Plude> Hoyer等人的研究发现老年人比年轻人更 容易受到干扰物数量的影响,难以维持长时间的主动注意;且随着年龄的增大,个体忽 略干扰信息的能力呈下降趋势。
3.2.2疼痛评估界面的视觉要素分析
1 •单个视觉要素分析
(1)文字要素——疼痛评估界面包含了大量的文字视觉符号,其评估内容通过语 言化的描述,由文字记录并呈现在界面之上,构成了界面中主要的视觉信息。
从文字的整体内容来看,可以分为标题文字,评估条目文字,选项文字,注解文字 四类。标题文字主要是对信息功能的总体概括,评估条目文字是对评估内容的陈述,选 项文字则是对选项内容的陈述,注解文字是对界面中图形的标注及辅助说明(如图3・4)。
从文字的视觉属性来看,字体上衬线字体和非衬线字体均有出现,有的界面还使用 了反转字体和斜体字,同一界面上出现至少两种以上字体混合使用的情况;文字大小上, 以常见的A4大小的问卷评估界面为基准,字号多在9磅・10.5磅左右,不同的内容文字 大小差异化不大;整体对比度上,主体文字中多使用黑字白底、黑字绿底等高对比的文 字符号,但是在注解文字部分也岀现了如黑字红底、黑字黄底等弱对比的情况。
余林认知老化的心理学研究[M].科学出版社,2014. 58-59.
文字元素

图3・4疼痛评估界面的文字元素
(2)图形要素一一图形视觉符号同样广泛存在于疼痛评估界面中,用其特有的视 觉符号吸引受众的视觉注意,传达界面中的功能属性。
从图形的整体内容来看,主要分为分割性图形、操作性图形和示意性图形三类。分 割性图形以粗细变化不同的线性图形为主,用于划分或连接界面中的不同区域。操作性 图形还可以细分为两类,其一是需要患者主动执行的图形符号,如叫”、“X”、“II”、“内 容数字或文字”等;其二是操作图形的对应填选位置及区域,如人体模型、空心的方框 及圆圈、实心的方框及圆点、括号、直线段等;示意性图形用于辅助说明文字含义或者 解释,不具备强烈的促发行为的互动语义,例如表示强度的脸谱图形,直线标尺图形(如 图 3-5)o
从图形的界面分布来看,分割图形穿插于整个界面之中;需要患者主动执行的一类 操作性图形多见于评估条目项,对应选填位置的操作图形以及示意性图形则多出现在选 项中。在同一评估界面,同时出现多种不同的操作性图形的情况也比较常见。
从图形的视觉风格来看,常见的风格包括扁平风格,写实风格和带有阴影的三维立 体风格。扁平风格中还可以细分为线性风格、线面结合风格的图形。界面中各类风格的 图形元素均有出现,其中需要患者主动执行的操作性图形都以扁平的简介符号为主,而 对应选填区域也出现了复杂繁琐的扁平图形,在示意性图形元素中,上述三种图形风格 均在评估界面中出现。

图3・5疼痛评估界面的图形元素
(3)色彩要素一一色彩是评估界面中最具有视觉表现力的视觉要素。色彩的视觉 呈现主要受到色彩的色相、明度、饱和度以及所呈现的区域面积这四类因素的影响。
从色彩的整体分布来看,小面积的色彩在评估界面中的示意性图形中出现,大面积 的色彩出现在背景的填充中。就小面积的色彩来说,其一是在脸谱图形或者身体图形的 内部填充明黄色、肉色等色彩;其二是在疼痛强烈程度评估条目下,出现了渐变色彩的 色块,可以细分为两种情况:一类是同种颜色的明度变化,另一类是色彩色相由冷到暖 的色相改变。就大面积的色彩来说,有的评估界面在背景中统一填充了透明度较低的淡 绿色或淡蓝色,也有的评估界面根据不同的区域划分填充了不同的背景颜色。
从色彩的视觉属性来看,其一,界面中小面积的色彩元素色相各异,饱和度普偏高, 在其视觉效果上比较跳跃,其中渐变色块色彩的分割边界也相对模糊;其二,作为背景 色彩元素,明度和饱和度均相对较低,在色相的选择上如青色、蓝色等冷色调与橙色、 姜黄色等暖色调均有涉及。
2•视觉要素的排列组合
界面中各个视觉元素的组合关系构成了界面中的整体排版布局,以元素之间不同形 式的排列组合引导着受众浏览时的视觉流向和顺序。
从整体的信息模块来看,其一,评估界面大多以A4界面大小、竖向排版为主。界 面中从上至下依次罗列不同的信息模块,依照信息模块的区域大小同排放置一个或两个 信息模块,通过分割性图形来划分不同的区域,不同的信息模块之间的间距大小不同。 其二,在信息模块内部中,其标题信息、评估条目、陈述选项间组织关系上,相互间的 留白距离相对均衡,视觉差异化不明显。在评估条目中,子条目与陈述选项岀现了左右 组合以及上下组合两种组合关系。
从图文的排列组织来看,首先,文字的排列组合上含有横向文字组合和竖项文字组 合两类情况,文字之间的间距没有重叠情况,但是文字选项之间的排列过于紧密。行距 中,字符数量没有统一的标准,以评估内容为依据最长一行中文字字符数达到二十个以 上。其次,在图文组合中,操作性的图形多与文字元素并列排列,身体图形则多出现在
评估条目项的下方,也有依照版面空间大小与评估条目的文字内容并列排列;示意性的 图形多与文字成上下排列形式。
3.2.3老年人视知觉老化造成的界面信息感知问题
1 •视敏度降低难以区分细小信息
前文分析了老年人视敏度降低的视觉特点,老年人视敏度降低使其难以感知细小事 物或局部细节。在浏览的过程中,难以轻松识别的界面信息会消耗老年人过多的主动感 知成本,对眼球施加压力,对于老年人以及潜在的疼痛伴随下的老年患者来说都容易造 成视觉上的疲劳。
对于界面信息来说,视敏度的降低主要影响着不同图形要素的区分识别。当图形过 小,或者风格过于写实、细节过多同样会加重老年人感知图形内容的负担。评估界面的 图形设计应该尽量保证图形特征上的差异性和风格上的简洁性,减少老年人的识别负担。 现有的老年人手机界面图标使用上,就会注意增加界面中图标的尺寸大小,并且选择轮 廓上,风格上均相对简洁、没有细节刻画失衡的图标,以确保对图标感知的清晰性(如 图 3-6)o

图3・6小米老年手机的图标设计
2 •对比敏感度降低难以区分弱对比信息
前文分析了老年人视觉上对比敏感度降低的特点,当视力的对比敏感度迟缓的时候, 对比度相对较低的信息会使老年人的眼睛在图形边界上来回跳跃,难以将前景信息准确 的从背景信息中区分出来。
老年人视觉对比度下降,影响着对文字要素以及色彩要素的感知。就文字要素而言, 当文字过小,排列过于紧密或者文字信息与背景信息的对比度偏低时,老年人在感知文 字时就需要花力气识别字符形状,并区分前后背景信息。因此选择阅读性高的字体并且
使用较强明度对比的颜色对比更加有利于老年人对信息进行识别。在颜色搭配方面同样 如此,老年人由于视觉对比度下降,难以分辨细微的颜色差异,因此要避免选用过于相 近的颜色搭配。
例如老年人的交友网站Dating for Seniors,其整体就是使用了色彩语义明显的红色 作为主色调,在整体界面上,色块与色块之间,色块与图片之间,文字颜色搭配之间都 具有较好的高对比度,图形边界清晰可视。相对于年轻人的交友网站世纪佳缘的界面来 说,以粉白色作为主要的颜色搭配,更在意于营造浪漫的气氛,但是对于形与色之间的 对关系而言,则不具备老年人所需要的强对比关系,对老年人来说可能会难以识别(如 图 3-7)o

图3-7 Dating for Seniors (上)与世纪佳缘(下)
3•视知觉降低影响感知分类
上文提出,老年人的眼部活动变慢,其视觉信息加工速度减慢,当面对复杂信息时, 对界面信息的整体感知判断受限,只能使用逐一浏览的方式。对于老年患者来说,逐一 感知信息元素、判断信息关系需要花费老年人更多的时间成本,并且主动区分和归类不 同的视觉信息将会在阅读过程中消耗更多的视知觉能力和耐心,容易引起老年患者的烦 躁情绪。
界面中视觉要素聚散合理的排布方式能够营造视觉上主动分类的效果,降低人视觉 感知时的分类负担。著名的格式塔原理就是对该现象的阐述,包括了接近原则,闭合原
则,相似原则,连续原则。对于老年人来说,合理组织整个界面的视觉要素,形成差异 化明显的组织分类,有利于老年人快速感知界面不同信息的分类情况。
以美国的Vidatak医药公司针对重症监护患者所开发的EZBoard为例。由于重症监 护的患者大都存在语言功能障碍,Vidatak公司和医院共同设计了一套沟通面板,帮助患 者通过指认来表达身体不适时或药物治疗后的感受(如图3・8)。面对界面上的复杂信息, EZBoard首先在底部增加了淡绿色的闭合图形,将界面信息的左右两大区域区分开,在 内部信息中,着重使用了卡片式的方式,利用白色卡片以及边框,将文字解释和对应的 图形进行视觉上的连结,使其看上去被划分成为一组,减少眼睛对信息细节关系的判断, 根据界面上重要性相同的信息内容,均使用一致的卡片形式处理,再根据内容的关联性, 对摆放位置的间距和紧密程度进行调节,使之呈现出疏密有致的空间关系,整体看上去 清晰,排列组合明确,“一目了然”,降低了老年人主动分类信息的知觉成本。

图3-8 EZ Board沟通面板
4•视觉注意分散影响感知速度
上文提到老年人视觉注意下降,同样对于界面不同类别的信息感知速度降低。由于 老年人的视觉注意下降,在发挥主动视觉注意识别信息的组织模式的过程之中,一方面 在感知差异性不大的视觉信息时,需要更多注意成本来判断信息的重要程度,另一方面 容易被界面中其他对比强烈的无关信息吸引,造成感知路径的混乱,降低了感知速度。
界面上的信息排布需要针对老年人有意识的平衡好个体差异与整体界面的关系,既 通过有层次的信息引导,突出重点,帮助老年人能够相对较快的进入识别界面信息模式 的状态,又控制界面上的视觉噪音,保证老年人能够相对专注的感知界面信息。
Periscopic团队受邀为II型老年糖尿病患者重新设计药物的使用说明表单(如图3- 9),其表单界面不仅构建了信息层级对比来吸引并且平衡了界面的差异性和统一性,营
造了简洁的界面效果,引导老年人有限的视觉注意加工。以往的药品说明书普遍将文字 信息以无差别的字体、字号排版印刷在小纸条上,对于老年人来说,在阅读的过程中毫 无重点,难以集中注意感知重要信息。大部分老年患者直接放弃了阅读行为,选择参照 自己以往的经验服药;最终增加了患者服药的错误行为。
因此重新设计的药品说明根据信息内容进行了重要性的层次构建,以帮助老年人感 知不同程度的信息。首先,团队界定了药品说明书中“服药说明”、“禁忌事项”、“可行 事项”、“副作用”及“药效”五类重要信息,通过增加大小、改变重量(加粗),增加颜 色构建了标题信息、副标题、内容信息的不同的视觉层次,利用差异化的视觉效果主动 吸引老年人注意;其次在界面整体视觉风格上使用的均为易读的视觉元素,背景界面使 用淡灰色系进行填充,没有过分花哨的视觉元素,保证老年人能够专注的对信息进行注 意加工,有效的增加老年人整体的感知速度。
• Med Pharmacy
123 NW Main Sirwt Ptorttand. OR 97209
kS8«-555-S555
met-FOR-min
Metformin 850mg
Helps control glucose levels for type 2 diabetes. Monitor ytxir bbod sugar while taking this medication.
How to take your medication

图3-9 II型糖尿病药品说明书界面
3.3老年人认知思维特性与界面内容理解的相关分析
思维是我们对日常生活的深刻反省和对日常问题的理解与解决的基础,是一种高级 的心理活动形式。评估界面中涵盖了不同类别的信息内容,大部分采用文字的视觉符号 进行描述表达。老年人需要对文字描述进行概念提取然后进一步作出理解和转换。老年 人由于抽象思维减退,对文字信息的理解受到影响。接下来,笔者将分别从老年人的认 知思维特性以及界面信息内容两方面作出具体分析,并分析老年人思维老化对界面信息 理解所产生的具体影响。
3.3.1老年人思维减退特性
1 •具象思维主导,抽象思维下降
我们通过感性思维和理性思维共同作用来分析所接触的新信息,将复杂的话题或事 物逐渐拆分以此来达到更好地理解。感性的认知凭借对个体的具象感知来分析问题,也 被称为具象思维,是无意识的,情绪化的,习惯性的;而理性思维是在概念基础之上进 行思维的方式,也被称为抽象思维,包含了理解、比较、判断的成分,是有意识的、理 性的、受控的(如图3-10)o例如我们直观的看到红色火苗图像时能够察觉出炙热这一 感受,也能够通过文字“炙热的火苗”对概念进行提取。总的来说,具象思维的反应速 度比抽象思维更快,被误导的风险也随之增加;抽象思维则需要消耗更多的认知精力, 花费更多时间来进行信息的加工处理。

图3・10感性思维与理性思维的比较
大多数人对事物的分析多依赖具象思维的感性判断,老年人尤其如此,其抽象思维 不再占据主导地位。根据调查显示,老年人的语言记忆和数字能力均在60岁之后随着
年龄增长呈明显的下降趋势。老年人抽象思维的减退与大脑的衰老相关,由于生理上脑 内相关区域的脑细胞不可逆的衰老,在某些大脑区域神经细胞之间的通信也会减少,同 时脑内信息加工容量变低,这些都导致了老年人对抽象概念一类的信息提取加工速度缓 慢。
2 •概括思维下降
思维具有概括性,既能够抽取同类事物共同的、具有本质特征的相关概念来反映客 观事物%我们拥有归纳事物之间的共性概念,并将其推广运用到该类相似事物之中去 的思维能力。举例来说,我们能够通过阅读家具说明书上复杂的组装信息,总结出装配 家具的方法;再如我们能够阅读一本书,概括其中心思想,理解其中的内涵要义。由此 可见,思维的概括性能够帮助我们从复杂信息中归纳要点,得出中心思想或者总结性的 结论。
老年人的概括思维随着年龄的增加出现减退。根据数据研究显示,老年人的概括思 维能力呈现出明显的抛物线趋势,在50岁左右达到峰值,而后随年龄增长逐渐下降(如 图3-ll)o心理学家Salthouse认为对认知能力有广泛影响的加工速度的变化是导致认知 老化的主要原因叫 老年人在概括理解信息的过程中,由于其工作记忆的容量有限,中 枢加工速度退化明显,因此对复杂信息的加工速度明显减慢,相较于年轻用户来说需要 花费更多的精力去理解和概括复杂信息,而概括出现偏差的情况也时有发生。

年龄/岁
图3・11老年人6种能力构想平均分数的纵向估计值
3.3.2疼痛评估界面的信息内容分析
根据上文笔者对现有多维疼痛评估量表中各项评估功能的分析,结合评估问卷理解 的角度来看,其界面中的信息内容可以划分为简介信息、问题描述信息、程度量化信息、 以及专业概念信息(如图3-12)o
17林崇德.发展心理学(第二版)[M],人民教育出版社,2009. 54-55.
18余林.认知老化的心理学研究[M].科学出版社,2014. 128.
■简介信息
是对评估量表内 容和使用方式的 简单介绍

■问题描述 J L ■量化描述
是指对评估问题信息指对疼痛强度以及疼
进行描述的条目:二內容 痛所导致的间接影响
项 、'一1 JT=r F两大内容的量化描述
*
■专业捣念
是针对疼痛的专 业描述词语
图3・12评估界面信息内容组成
(1)简介信息一一一般出现在评估界面的开始位置,通常是对评估量表内容和使 用方式的简单介绍,指明了该评估量表测试的目的,以文字形式为主,由2・3句陈述语 句构成。
(2)问题描述信息一一是指对评估问题进行描述的条目项,通过对问题信息进行 语言化描述,让患者理解评估的条目内容和需要执行的操作,随之根据指示做出选择; 同样由文字构成为主,一般有疑问句、祈使句、陈述句等长句子组成。
(3)程度量化信息一一是指对某一程度的量化描述,在疼痛评估中主要是对疼痛 强度以及疼痛所导致的间接影响两大内容的量化描述。该信息出现在选项之中,需要患 者对其进行区分并根据自身感受作出判断。其表达形式包括文字描述结合数字符号,图 形表达结合数字符号,图文表达结合数字符号三种。
(4)专业概念信息一一是针对疼痛的专业描述词语,包括上文所分析的疼痛的性 质、状态等,这些信息一方面属于医学上对疼痛特征的研究总结,具有其专业性和概括 性,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进行词义辨析和理解,另一方面也和患者的主观感受密切相关, 是一种对主观感受的提炼描述。
3.3.3老年人思维退减造成的界面信息理解问题
1•概括思维下降,难以提取复杂信息
上述分析了老年人的概括思维的下降,对于老年人来说,对复杂信息的概念归纳需 要花费更多的认知精力。举例来说,老年人对于复杂句子的理解往往需要反复阅读,容 易出现对中心思想的概念理解相对模糊的情况,并且需要消耗大量的时间。而对于疼痛
伴随状态下的老年患者而言,其情绪的不稳定还会对思维造成影响,而长时间的阅读容 易引发其烦躁情绪,形成负向循环。
对于界面中的评估内容来说,过于复杂的、冗长的内容表述都会对疼痛老年患者的 理解带来影响。我们的大脑是为语言而不是为阅读设计的19,界面中的内容表述应该尽 可能的避开冗长的描述,提炼信息的核心内容和主要目的,通过精炼简单的,结构化的 形式进行表述,更有利于减少老年用户的长时间阅读,提升其浏览信息的效率。
美国Pill Pack是一家与IDEO Cambridge共同合作的在线药房公司。该公司重新定 义了用户与服药之间的关系,致力于优化药品信息传达以及简化用户对于复杂药物的了 解、服用和持续跟踪。Pill Pack根据用户的在线信息填写,每周寄送一次带有该用户个 人服药信息的药盒。为了使不同认知水平的用户都能够清晰明确的了解自己的服药信息, 该药盒上的使用说明书中对药品信息进行了处方和非处方的分类,左侧的药品介绍统一 使用了 “药品图像+名称+单片重量+保质期+药品编号+处方医生姓名”的表达结构,而 右侧的使用方法也统一使用“动词+数量词+天数”的祈使句表达(如图3-13)o文字信 息设计上不再像传统药物说明书一样进行复杂的词语描述,而是使用结构化的,具有一 致性的信息表达,使用户在浏览的过程中能够减少因不同词语、结构、形式的变化而导 致的用户不必要的认知成本,从而简化用户思考,加快对信息内容进行提取和理解。

图3-13 Pill Pack药物包装说明
2•抽象思维下降,难以理解复杂概念
前文提到了老年人思维减退的特性之一,即抽象思维下降,具象思维主导。抽象思 维主要体现在对概念的提取和分析上,当界面中的信息概念缺少直观的辅助解释时,老 年人被迫动用更多的抽象思维能力在脑内对概念进行理解、提取和比较,这对老年人的 耐心以及对信息的理解力都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Jeff Johnson.认知与设计理解UI设计准则[M].第二版.张一宁译.人民邮电出版社,2014.78-79.
对于评估界面的信息来说,首先,大面积的文字信息需要花费老年人更多的阅读精 力,其次,对复杂的词语概念或专业性的名词还需要进行更深的理解,对于慢性疼痛的 老年患者来说纯文字的信息表达会增加其理解的认知负担,在利用文字表达的同时,可 以根据老年人的需求增加图形表达或者图文结合的辅助表达,帮助老年人更好的理解陌 生界面的信息内容。
Widgit Symbols是一个以提供符号和图形设计以及软件编写的服务性网站,该网站 与英国政府服务进行合作,在医疗保健、生活技能、急救帮助、语言教学等领域提供符 号协助服务。Widgit Symbols与医院合作,针对语言表达障碍患者、残疾人以及老年人 设计了患者沟通面板(Patient Communication Sheet)□该面板最大的特点在于使用图文 结合的形式,在选项所给出的文字概念上,进行了概念的图形化、视觉化表达(如图3・ 14)o例如,针对一些固有的名词概念,采用了提取生活中常见的具象事物,简单勾画; 涉及患者主观感受的概念使用了符号、手势、或者利用抽象图形元素聚散、疏密的视觉 形式进行呈现,图形与文字的关系一一对应,并且在整体上都保证了上下对应的一致性。 该沟通面板中的信息表达有效利用了图形视觉符号的直观性、丰富性和煽情性特点,通 过发挥图形视觉语言的唤起功能和情景再现功能,辅助受众对文字概念进行理解,减少 对纯文字理性思辨的认知成本。

图 3-14 Patient Communication Sheet
3.4老年人记忆特性与界面行为转化的相关分析
记忆是在头脑中积累和保存个体经验的心理过程,从认知心理学的角度来说,记忆 也是个体对信息进行编码、存贮和解码、提取的过程。老年人的记忆出现了明显的退化, 其工作记忆的存储容量下降,对信息的提取能力降低,长期记忆固化,依赖于自身经验, 这些都影响老年人对新信息行为的转化。接下来,笔者将分别从老年人的记忆特性以及 界面信息行为操作两方面作出具体分析,并分析老年人记忆老化对界面信息转化所产生 的具体影响。
3.4.1老年人记忆老化特性
短期记忆又叫工作记忆,是感觉、注意以及长期记忆留存现象的组合20,使大脑保 持对于当前信息刺激的临时储存。短期记忆的“聚焦性”能够帮助我们的意识专注于眼 前事物,它以一种“自下而上”的路径处理信息,当视觉收到外界的刺激时,将信号传 输至大脑,这些信号被注意并集中加工成图标记忆(编码)被暂时存储于脑内,保持着 被激活的状态以保证在短时期内能够被使用(如图3-15)o短期记忆需要注意的持续参 与,受视觉刺激的影响,具有不稳定,容量有限,持续时间较短的特点。
长期记忆和个人的知识经验相关,是我们对信息几乎永久性的储存。我们通过对 生活、工作的行为产生经验,这些经验被不断的重复和检验,最终形成记忆和概念被储 存在大脑的不同区域之中。长期记忆分为外显性记忆和内隐性记忆,外显记忆是指我们 在长时间工作记忆结束后仍然能够清楚描述和回忆的信息,内隐记忆则是我们对过去经 验的积淀和总结。长期记忆是对信息“自上而下”的加工,来源于受众本身的生活经历 和经验,稳定性远高于短期工作记忆。

图3J5短期记忆自下而上的处理过程
20 Jeff Johnson.认知与设计理解UI设计准则[M].第二版.张一宁译.人民邮电出版社,2014.120- 121.
老年人的短期工作记忆随着年龄的增加而老化,由于脑内某些区域神经元(神经细 胞)之间的通信的减少,以及和记忆有关的海马体的生理性老化,老年人的短期记忆容 量降低,信息被持续激活的时间不稳定。短期记忆的不稳定使得老年人的工作记忆同时 呈现出相对发散的特征,在完成任务时若缺少相应的线索或者框架而完全需要凭借老年 人自身回忆进行工作十分困难。
就长期记忆来说,个体的长期记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不断累积和更新的过程。老 年人的生活阅历丰富,形成了自身丰富的心智库。长期记忆的特点在于需要线索来激活 它才能够被提取使用,对于老年受众来说,记忆在脑内的提取需要比青年人被提供更多 的线索,当外界的刺激信号与老年人内心的记忆概念的匹配度越高,其长期记忆能够被 再次提取以帮助解决问题的可能性就越大。
3.4.2疼痛评估界面的关联行为信息
1•整体浏览
浏览是贯穿整个界面评估的行为活动,在界面中需要浏览每一个句子的含义,也需 要浏览整体的布局风格,患者通过扫视整个界面上的信息布局,模块以及组合,对界面 信息进行初步的转化。在浏览的初期,患者一般会通过眼睛的不断扫视对整体的界面布 局、风格等信息进行捕捉,形成初步记忆,然后随着浏览的不断深入,在注意的作用下 聚焦于某一信息,开始深度加工,最后激发了脑内深处的记忆,提取出更为具体的线索 或者情感。
2•勾选行为
作出选择是患者由信息输入到行为转化输出信息的最后一环,患者首先需要在当前 任务对评估任务描述信息、选项信息进行理解,激活脑内的工作记忆后,同时加工信息 作出选择。勾选是现有界面中最常见的行为,患者需同时在几个选项中集中进行信息的 加工,选项的个数,内容的长短都和患者的短期记忆容量紧密相关。患者通过简单的行 为动作将行为被动符号转换为主动行为操作,比如打勾、打叉、画圈。
3•详细填写
另一种在界面中经常出现的行为类型则是填写,如同在电子界面进行文本敲击输入 一样,传统的纸质界面也需要通过写字这一行为来输入信息。在自我评估中,针对比较 开放性的评估条目或者选项,会给出其他的选择并赋予横线。这类信息并不提供更多的 线索,而是需要患者在脑内进行回忆,形成相关的概念提取,并且通过手写的方式将脑 内的概念进行有条理的表述。
3.4.3老年人记忆退化影响行为转化的相关分析
1 •工作记忆不稳定,难以应对变化
老年人的工作记忆不稳定。上文分析得出老年人的工作记忆持续的时间短,并且具 有相对的不稳定性,表现为经常忘记眼前刚做的事情或者刚刚说过的话。工作记忆容量 的不稳定和学习能力也密切相关,尤其在老年人接触新信息的初期阶段,信息的反复变 化会使老年人难以形成相对稳定的记忆,增加对信息的认知负担。

对于老年人来说,一致的信息表现形式以及布局有利于帮助老年人形成对界面信息 模式清晰的初期记忆。界面中一致的信息表现形式能够传递出“稳定”“固定”的信号, 同时也传递出了 “简单”的内涵信息,减少了老年人的心理负担,使信息变得更加容易 记忆和学习。
以针对老年人推出的在线新闻网页界面为例,在The Senior News的网页界面中其 信息呈现的非常有规律性。每一类新闻信息都使用相同的信息组织和布局模式,用较大 的图片与文字上下匹配或者图文均衡的左右匹配两种组合形式,并且在每一类新闻类型 中都使用相同的布局形式,甚至连广告也统一出现在网页的同一位置。对于老年用户来 说,一致的信息组织范式能够减少他们在浏览阅读过程中的“不确定感”,帮助他们在浏 览行为中减少工作记忆的负担(如图3-16)o

# NEWS TRAVEL HEALTH FtECOM MENDED UfESTYLE FINANCIAL EhTTERTAlNMENT OlGtTAl. PAPER F"UZZLE$

图 3-16 The Senior News 网页界面
2•工作记忆容量小,难以处理复杂行为
工作记忆的容量小是限制老年人进行工作加工的另一大因素。上文分析得出老年人 由于脑内的衰老,工作记忆容量的减小限制了老年人同时处理(记忆)多个概念的能力, 由于对外界的刺激抑制降低,容易分心而无法集中当前任务的完成。同时,注意力同时 还收到情绪的影响,疼痛状态下人的情绪会变的更加焦躁易怒,难以集中当前注意。
老年人的工作记忆容量有限,一方面,信息数量以及内容本身过多都会分散老年人 的注意力,过多的信息容量会造成老年人的记忆负荷,影响老年人对信息行为的记忆转 化,使其难以做出判断行为。另一方面,记忆线索的提取也影响着行为的转化。对于我 们来说,识别比回忆更加容易,依靠老年人在脑内形成相关信息的提取这一行为需要更 强的回忆能力,相比之下,提供更多的回答线索能够减少回忆的分散性,有助于老年患 者进行作答。
3.5本章小结
本章从疼痛评估界面信息和认知心理学信息加工两方面入手,一方面,笔者分析了 现有疼痛评估界面信息的视觉元素,界面布局,评估内容,操作选项;另一方面,笔者 分析了老年人在信息的感知、理解、转化上特有的老年龄化特征,深入分析了该三方面 老化对界面信息识别,理解,转化所产生的影响。结合二者的分析,笔者提岀评估界面 的信息设计要充分考虑老年人的生理情况和认知能力,同时注意在疼痛状态下可能受到 情绪因子的影响,最大化的通过界面信息的合理排布,清晰展现来增强信息的识别性, 理解性和可操作性。针对中国背景下老年疼痛患者的视觉认知偏好,对评估内容的具体 理解仍需要在下一章中做岀进一步研究。
第四章老年患者疼痛评估界面调研分析
4.1调研计划简介
4.1.1调研目的
在上一章节中,笔者详细的分析了现有的疼痛评估界面中的视觉元素、界面的组合 关系以及评估信息的内容特点,从认知心理的角度切入分析了老年人视知觉、思维以及 记忆老化的特点,以及由此对界面在信息感知,信息理解和信息转化三个层面上造成的 问题和相关建议。本章主要通过对老年患者的实际调研,验证和深挖具体需求,调研中 涉及的主要对象为慢性疼痛老年患者,着重了解上文分析的中国老年患者在疼痛自我评 估过程中对界面信息的感知,理解和记忆的相关问题、需求、认知偏好和建议,并基于 此作出修改后的评估量表界面信息设计,最后通过对比实验测试,验证其有效性,效率 性,操作性和理解性,为最后的策略构建提出实践支持。
4.1.2调研流程
本课题的研究流程主要分为两部分:
第一部分是通过实地问卷测试,调研老年人对疼痛评估的使用感受、阻碍、看法建 议以及视觉风格认知偏好,获取对界面文字信息、图形信息、色彩信息的风格、大小等 实际数据。
第二部分主要通过实验设计,调研不同的被试材料对老年人认知行为和操作的影响。 实验分为两个并列模块,第一个实验是测试信息的组织归类是否对引导老年人的视觉流 向有影响,第二个实验是测试不同的信息表达方式对老年人理解信息内容的影响。
4.1.3调研方法
(1)实地问卷法结合访谈法:
问卷发属于定量收集的主要方法之一,通过回收的有效数据分析能够对大体的风格 趋势走向进行判断。本课题中,笔者主要通过使用问卷法来搜集老年人的视觉元素认知 风格偏好信息,以及界面其他具体视觉元素清晰性信息收集,为后期的界面视觉元素的 策略提出提供有效的数据支持,同时笔者还结合了访谈法,获取老年用户的细节需求与 具体喜好原因,访谈法能够对问卷结果辅助更加具体的说明。
(2)测试实验法结合访谈法:
测试实验法任务测试法是通过构建对照实验来验证实验目标的调研方法。本课题中, 笔者通过构建任务,设计对照实验,通过获得用户在实验中的实际操作数据和行为以比 较不同任务材料的差异性,验证实验目标;同时结合访谈法,对用户的使用体验感受进 行了解,挖掘其隐性需求。
(3)行为观察法:
观察法主要聚焦于用户的于观察用户的浏览行为习惯和操作时的状态。笔者主要在 测试实验中以尽可能客观的视角如实观察用户在阅读测试任务界面时眼球的视觉走向, 界面中集中的停顿点,面部表情表情变化,帮助笔者站在老年用户的视角体验用户真实 自然的浏览状态和阻碍情况。
4.2实地问卷法与访谈法
4.2.1问卷设计与制作
问卷属于定量分析法的一种,本次调研的目标是通过问卷调查老年人对疼痛评估的 基本认知、建议、视觉风格认知偏好,笔者基于上文分析得到的评估界面视觉元素结合 设计观点进行了问卷选项素材的详细制作。
问卷的结构分为三部分,包括了用户的基本信息、对疼痛评估的习惯及建议、以及 对界面信息的风格认知偏好(如表4・1)。详细问卷见附录二。
表4・1问卷基本结构
调研内容 问题描述
用户基本信息 1.用户的性别
2.用户的年龄
3.用户的疼痛疾病史
4.用户持续疼痛的最长时间
用户对疼痛评估的习惯及建 议 5.请问您是如何向医生描述疼痛症状的
6.您有填写过疼痛评估量表吗
7.您在进行疼痛自我评估时有遇到过障碍吗
&请您举例具体障碍都有哪些
9.当您遇到障碍时都如何解决
10.您是否能够接受疼痛自我评估这一形式
11.您希望疼痛评估量表上还包括什么信息
12.您对疼痛评估界面有什么建议或者意见
用户对信息的风格认知偏好 13.H常阅读中您更偏向哪类文字
14.请在下列文字中选择您阅读最吃力的一项
15.请选择下列文字色彩搭配中您觉得最清楚的两项和 最不清楚的两项,原因
16.下列图形风格您偏好的是,原因
17.下列哭泣脸谱中,您觉得最难识别的是
1&请选择下列色彩元素中您喜欢的编号,原因
19.请选择下列颜色中您喜欢的编号,原因
20.下列信息表达中,您更偏向哪种形式
21.请选择下列您喜欢的布局风格,原因
其中,文字元素偏好部分包括了文字字体、文字大小、文字对比清晰度3项条目: 在字体上,笔者参考上文台湾学者研究结果,选用了细宋体、黑体,同时选取了在其他
疼痛评估界面中高频出现的楷体、幼圆体;在字号上,同样基于学者研究以18磅的最 小字号作为中间值,分别正负增减3磅作为其他字号选项;在文字清晰度对比上,笔者 设计分别设计了对比度强、中、弱3种程度以构建选项素材。
图形元素偏好部分包括图形视觉风格、小图形对比清晰度3项条目:图形的视觉风 格笔者选取了复杂拟物风格、简洁扁平风格、写实素描风格的三种类型图标;小图形对 比清晰度上,笔者选取了一个相对复杂的线性脸谱图,分别对其进行反色处理以及重量 改变构建了选项素材。
色彩元素偏好部分,笔者选取了蒙塞尔色彩测量体系21中的明度变化轴和纯度变化 轴,以相同单色的明度10度变化和纯度10度变化构建了选项素材。
排版布局偏好部分,笔者根据现有界面中典型的排版布局进行了概括抽取,同时添 加了几种其他界面中的布局模式作为选项素材。
4.2.2问卷投放及实施
由于问卷调研的对象是老年人这一特殊群体,网络工具的使用受到限制,同时要验 证实际数字大小对于感知的影响,因此笔者按照1:1的比例实际彩印了 A4纸张大小的 调研问卷,同时印刷了现有的评估量表,采取实地走访的调研形式,先后3次前往无锡 市滨湖区美湖社区老年学校,分别进行问卷的发放与填写;同时针对问卷中的部分简答 题,为了获取更多的患者需求,笔者结合了轻访谈的形式,对信息进行了采集。
本次调研共对38位老年人进行了问卷填写与访谈,获取有效数38份,其中年龄段 集中在55・65岁之间,男性比例占到52%,女性比例占到47%,人群的性别比例以及年 龄层次均符合本次课题的研究对象。
4.2.3问卷结果汇总及分析
1•数据分析
笔者对回收数据进行了如下整理汇总,挑选了和风格认知偏好相关的题目进行分析:
(1)在文字元素的调研结果中,选择宋体的人数占到63%, 29%的人同时选择了黑 体,超过半数的受访者反应16磅的字号大小也仍然不影响题目的阅读(如图4-1),此 外在文字清晰度上,互补色的文字颜色对比获得了一致的不良反馈,大部分表示该对比 色过于跳跃,视觉阅读性较差。
21 蒙塞尔(Munsell),网络来源:https://baike.baidu.com/item/蒙塞尔色彩体系/1519801
下列文字中更倾向于哪种文字进行阅读?下列文字选项中阅读感觉最吃力的一项

图4・1文字部分问卷数据
(2)在图形元素的调研结果中,60%以上的人选择了简洁扁平风格的表情图形,并 且在小尺寸的图形感知中,55%人选择了反色处理的脸谱图案,43%的人选择了加粗的 脸谱图案(如图4・2)。
请在下列较小的哭泣”脸谱中选择您觉
得最容易识别的一项?
■ A反色图形 营B边线加粗 ・C传统图形
(3)在色彩元素的调研结果中,纯度变化的色彩选项里,老年人主要从8号开始 选择,集中在8、9编号;而明度变化选项中,老年人主要从6号开始选择,集中在6、

(4)在界面布局的调研结果中,78%的老年人选择了传统的竖向排版,12%的人选 择了横向排版,最不舒适的选项集中在布局结构较为混乱的D选项以及H选项。
2•访谈摘要
在问卷结束之后,为了获取更多的有效内容,笔者对问卷中需要进行简答的问题进 行了轻量访谈,一下挑选两名用户的访谈摘要。
用户1:杨爷爷访谈
表4・2杨爷爷访谈摘要
•我一般先回忆一下什么时候痛起来的,当时发生了 什么事情,具体的细节是记不得多少了,主要说一说 自己的感受,情绪上的感受之类的。也还是要看医生 会问什么问题。
•有遇到障碍,在疼痛评估中最主要的是文字看不清 楚、需要花好大力气去看;而且内容太多了,感觉写 也写不完,会很烦躁。有些问题也读不懂,又要看字 还要标记,不愿意填写。
•遇到障碍主要是向医生和护士沟通,找不到合适的 人就空着,也没有办法。
•建议就是希望能够简单一些,尽量都是勾勾选选的 就可以了,太复杂的就没必要了。
• 15小题:A、和B给人感觉难受,尤其是B看的 眼睛发胀,红色的字有一种跳跃的感觉,看久了给人 感觉非常不舒服,会很烦躁。D选项是最看不清楚的, 只能够看见模糊的色块,里面是什么字看不清楚。E 和G最清楚。
•16小题:比较喜欢B,简单点,我也明白这个表情 什么意思。C比较复杂,眉毛鼻子挤在一团,看不出 来什么表情。A也行。
•18小题:8号比较好看,我认得清,10号太红了, 前面几个都太浅了我不太喜欢,也看不清楚。
•19小题:7、8号都可以,10号刚刚在太阳下面有 点看不清的,到室内好一点,还是一样的问题,前面 的都太浅,在纸上看不清。
•21小题:我比较喜欢第1个(A),平常我们填的 表都是这么排的,我比较喜欢对齐的,显得整齐。其

他的太乱了,几个框框摆来摆去我也看不懂什么意 思,选得很烦躁。
用户2:李爷爷访谈
表4・3李爷爷访谈摘要
•表示能够接受自我评估这一形式,但是如果在疼痛 的时候,心情肯定会变差,不愿意去细看任何东西, 所以文字什么的一定要清晰,要能够看得懂,尤其不 喜欢花里胡哨的界面。
•希望疼痛评估界面上能够有多一些的图形解释,有 些文字理解起来比较慢,很费劲,而且很枯燥,但是 图形的话就能看得懂一些。
•13小题:熟悉,我们一直以来读报纸,读书习惯了, 一看就知道这个字体。
•15小题:不喜欢B,我第一个看到它,但是看看觉 得眼睛难受,黑色的字就挺好。蓝色的我只能够看出 来外面的颜色是蓝色,里面的文字是什么我完全看不 清楚。
•16小题:比较喜欢B,简单的能表达意思的就可以 了,太复杂的搞不懂,A也挺可爱的,就是不太明白 为什么有个影子呢。
•19小题:我喜欢鲜艳的,10号,9号都可以;1号、 2号都看不出来什么颜色,不喜欢。
色彩部分第2小题:8号都可以,10号也喜欢,前面 数字小的就太深了,这个很深的颜色不讨喜,也很沉 重,和黑色没什么区别嘛,我是分不太出来前几个有 什么差别的。
•21小题:第1个给我感觉是比较整齐,其他的有点 乱,第5个也可以,我喜欢规整一点的,变来变去的 总是给人一种搞不清楚的感觉,就像普通的表格一 样,一排一排的规规整整的最好看懂。
小结:
1.大部分老年人自身都有慢性疼痛的症状,会去医院进行检查,但是在自我表达疼 痛症状的时候,多从自我感受,尤其是情绪感受出发,缺少对症状的客观认识和具体的 定量描述,需要引导和进一步规范。
2.大部分人表示能够接受疼痛自我评估,认为这是比较新颖的方式,同时表示在疼 痛状态下,耐心会降低,对于界面中的文字内容一定要看的清楚并且相对简单、容易理 解。
3.从被选项数据的整体分析来看,老年人的视觉风格比较集中,呈现出稳定的趋势, 跳跃性选项少,说明老年人的视觉风格仍较为传统和固定。
4.在字体元素部分:宋体和黑体得到了较多老年人的认可,表示其熟悉性较高;在 字号上,16磅黑色字体也具有良好的可读性;在清晰度方面,使用红绿对比色的文字选 项遭到了一致的不良反馈,大部分人表示该项带来了不良的视觉感受,蓝绿配色的文字 对比最难辨认,蓝底白字以及白底黑字都拥有着清晰的识别性。
5.在图形元素部分,简洁扁平的图形风格被大多数老年人选择,小尺寸图形中,加 强图形重量或者使用反色都能够在小尺寸增加图形在老年人视野中的辨识性。
6.对于老年用户来说,图文结合的形式及能够有效弥补纯文字的枯燥,也能够起到 解释说明的作用,整体上更加生动,两者互为结合的形式最能够被用户所接受。
7.在色彩元素部分,高纯度,中高明度这类相对沉稳内敛的色彩风格受到了老年人 的普遍喜爱。
&在版面结构部分,传统的竖向布局仍然是大部分老年人的选择,根据其他选项来 看,老年人喜欢相对少变化,固定的稳定的结构,对于变化频繁或者没有规律的布局板 式感到疑惑和印象不深刻。
4.3测试实验法与访谈法
4.3.1测试实验概述
实验框架:本次测试实验一共分为2组并列实验,包括:实验一信息视觉归类对老 年用户的视知觉影响;实验二图文结合形式对老年用户的信息理解影响;本实验均设置 了实验组与对照组,通过对比结果来对上文中提出的信息可视化设计策略进行验证。
招募人员:本次实验对象是年龄在60岁以上的、具有既往慢性疼痛病史或持续疼 痛超过3个月以上的老年群体。由于实验对象的限制度较高,笔者前往无锡市滨湖区美 湖老年社区以及无锡市梁溪区第三人民医院同时发布了人员招募计划,最后在无锡市第 三人名医院疼痛科招募到合适的5位受访对象进行实验测试(如表4-4)o
表4詔实验被试者名单
姓名 性别 年龄 职业
王爷爷 男 65 退休教师
刘爷爷 男 68 退休教师
周奶奶 女 63 医生
李爷爷 男 65 保安
陆奶奶 女 60 居委会工作人员

实施计划:首先,由笔者准备材料并进行测试的简单介绍,邀请老年受访者在医院 光线照明良好的环境中开始测试实验;期间,通过计时器记录时间,同时观察并记录用 户的视觉浏览路径;最后,当用户完成测试后对其进行简单的用户访谈。
4.3.2测试实验一
1•实验一:信息组织归类对老年用户的视知觉影响
表4・5实验一设计的具体展开规划
为了探求界面信息的组织归类是否能够引导视觉流向,提高老年人的感 知效率。
传统评估量表(截取部分);笔者设计的评估量表;计时器。被试者:•王爷爷 •刘爷爷 •周奶奶 •李爷爷 &陆奶奶
图4・4实验一的分析结果
3•访谈摘要
测试完之后,笔者进行了一个简短的访谈,首先询问了被试者的视觉浏览顺序,接 下来邀请被试者谈一谈完成测试过程中(1)是否会岀现视觉浏览混乱的情况;(2)明B 一组的组织关系更加清晰,为什么;(3)两组材料哪一种使用的感受更好。
表4・6实验一访谈摘要
•第一份一开始不知道看哪里,整体一看上去就全是字,还是要一个一个字去看是 什么意思,感觉好像是5个组,但不知道右边都是相同的数字是什么意思。第二 份,是横着这样看过来的,最开始还是被图形吸引了然后看到右边,看完几个以后 发现就都是一样的,就明白了; 一共就是两个部分嘛,上面是题目,下面就是内容, 要在方框格子里选择。
•第一份材料会出现看错的情况,左边看完,右边勾选,重复看一遍,经常不记得

刘爷爷 自己之前看的是什么,而且左边的挨得太紧密,我根本看不清,感觉它们像是一起 的,就自然看过去了,看完之后发现并不是一起的内容。第二份清晰一些,至少不 是挤在一起的,还有图片,可以对应着看。
•更喜欢第二份,这些图好懂,看的顺序不会白看,看完勾选,很清楚。
•第一份看得更费力,不知道在说什么。长时间看就容易看混淆,不知道题目和选 项内容分别是哪里,选项内容也不能够理解,全是词语。另外这个是要我标记数字 吗?在哪里标记呢?直接在数字上面标记吗?怎么标记呢?
•第二份会好一些,它这个内容和题目是隔得很开的,上面就是题目嘛,有一个对 应的区域了,那下面就是选项,这个图片还做了解释,就很好比全是文字的我乐意 看多了。
周奶奶 •第一份看完了不知道再说什么,还是要一遍一遍看,我首先是竖着看的,发现顺 序不对,然后才开始横着看。这个选项和这个填写的地方隔得太远了,我要这么来 来回回的看,很容易晕,而且对不上自己选的是第几个,我觉得在我不舒服的状态 下是肯定不想去填写的。
•第二份会相对明确一些,我首先是被图形吸引的,所以忘记看题目了,但是回头 看了题目能够明白哪里是题目,哪里是选项,哪里是需要勾选的地方,就是勾在那 个小方框的格子里面,很清楚。
李爷爷 •第一份在看的时候不知道先看哪里,再看哪里,因为每一个部分都大差不差的, 全是文字,然后挨的很紧凑,我不喜欢这样的,看起来就很费力气了。而且要反复 看好几遍的,这个数字一开始也不能够理解,后来发现左边和右边要连起来一起看 的,但是排这么远我要来来回回的看,总是容易忘呀。填的时候也对不上,还是要 来回的看,哪里是对应着的应该填的那道题目,太远了我眼睛不好,也对不准的, 所以做的很慢的。
•第二份的话,一开始我也不太能明白意思,但是看一下图形就能够明白了,这个 绿色的笑脸就是好的意思,但是这个粗的方框框呢我也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要把这 些东西都框起来呢,看上去莫名其妙的。
陆奶奶 •第一份要时间长一点填,首先看上去就是竖着的几列文字,我顺着看发现都是不 对的,然后又重新开始看了,所以感觉很沮丧的。
•第二份的话,被这个黑色的边框吸引了,顺着看了好几个图形,然后才回去看这 个题目的,但是这这个还是分得很明确的,上面下面是什么都能看得懂,一开始我 以为要填在这个横线上,结果是在这个方框里勾选。
小结:
1.当各部分信息的差异性不够明确时,患者会迷失浏览的路径。根据观察分析,实 验组中5名受访者形成了较为明确视觉浏览路径,能够分清楚评估问题条目、选项内容 和填写区域三者的不同,而传统对照组中浏览路径岀现明显的混乱情况,需要花更多的 时间来理解和区分差异。
2.从任务完成时间来看,实验组比对照组在时间上明显领先,由此可见界面信息的 组织关系与被试者的感知速率正向相关,清晰的组织关系能够帮助老年患者明确浏览顺 序,减少重复阅读。
3.重复性的浏览会对被试者的自信心造成影响,被试者对于混乱的界面信息表现岀 明显的沮丧心理。表现出“白看”、“看了没有用”等心态。
4.由于图形在其中的引导作用,一部分程度上吸引了视觉流向,受访者的视觉流向 从图形开始,图文结合的形式中,图形因为面积更大,所以会更容易吸引注意力,并对 其进行更多的注意加工。
5.针对第二份材料,受访者表示刚开始是由于图形的吸引,随之后面反复出现一样 的结构后就能够很快明白其中的差异性。一致的元素组织重复性的出现会加强受访者对 界面信息的记忆。
6.根据对传统材料的填写,受访者表示过于紧密的行间距会造成阅读时串行、跳行 的现象发生。
7.当受访者进行填写时,希望填写区域更加明显、同时与评估题目的距离更近,避 免来回浏览;同时由于老年人手时常有颤抖现象,不同选项之间的间隔分配应该合理。
根据5名被试人员的反馈情况,其更倾向于实验组中的材料,认为该材料的组织关 系相对清晰,能够帮助其快速的阅读并完成测试。由此可见,构建合理的信息视觉归类 和区域,对老年用户整体的视觉感知起着积极影响作用,能够引导老年人的视觉浏览走 向,并且加快了知觉效率。
4.3.3测试实验二
1 •实验二:表现形式对老年用户的信息理解影响
表4・7实验二设计的具体展开规划
目标 为了探究不同表现形式对老年用户理解专业概念性信息的影响。
材料 传统评估量表(部分);笔者设计的评估量表;计时器;纸笔。

1•选出疼痛时,你感受到的疼痛状态的变化 。
A*它是猛烈而集中的
B它是持续不断的
C.它是断断续续的
D•它是一阵一阵的,有规律的痛
E.它是一阵一阵痛,没有规律
2•浏览下列选项,选出符合你疼痛时的性质词汇 ,并勾选强烈的程度。
1•放射痛: 0无痛一1轻度疼痛一 2中度疼痛一3重度疼痛一 4剧烈疼痛
2•针扎痛: 0无痛一1轻度疼痛一 2中度疼痛一3重度疼痛一4剧烈疼痛
3.牵拉痛: 0无痛一1轻度疼痛一2中度疼痛一3重度疼痛一4剧烈疼痛
4.烧灼痛: 0无痛一1轻度疼痛一2中度疼痛一3重度疼痛一4剧烈疼痛
5•割裂痛:
6•麻木痛:
7•钝痛: 0无痛一1轻度疼痛一2中度疼痛一3重度疼痛一4剧烈疼痛
()无痛一1轻度疼痛一2中度疼痛一3重度疼痛一4剧烈疼痛
0无痛一1轻度疼痛一2中度疼痛一3重度疼痛一4剧烈疼痛

1•选出疼痛时,你感受到的疼痛状态的变彳

分设对照实验组,对照组使用传统评估量表,实验组使用笔者准备的评 估量表材料,邀请老年人完成界面中两项任务:1. “选出疼痛时,你感受 到的疼痛状态的变化 。” 2.浏览下列选项,选出符合你疼痛时 的性质词汇 ,并勾选强烈的程度。
简单介绍;邀请老年人先后完成两份材料的测试任务;由笔者观察并记 录被试者的视觉界面停留点及完成时间;同时在任务测试结束后邀请 用户分别对界面信息的可理解性、可识别性、生动性、完成速度进、情 绪体验行打分,并简要感受分享。

2 •实验结果对比分析
根据笔者观察发现,在完成任务的过程中,当纯文字形式表现评估信息时,大部分 老年用户容易在界面信息上进行过多的停留,脸上表情发生明显变化,出现眉头紧皱的 情况,在每一个选项上都会反复停留以进行理解,进而造成任务的失败。而在图文结合 的表达方式材料中进行理解,老年用户的视觉浏览相对来说较为顺畅,出现单独停留的 情况的时间较短,视线会在图片与文字之间来回切换,寻找相关的联系性。因此,实验 组的任务完成速度几乎比对照组要快1倍。
根据对老年用户的访谈,笔者发现5名被试者均谈到对“疼痛性质”、“持续状态” 等概念的不理解,对具体的内容项需要逐一理解,花费的时间较多。大部分人表示,如 果在疼痛状态下,难以接受纯文字的大面积阅读,会主动求助医护人员,而图文结合的 形式首先能够缓解对文字的焦虑和恐惧感,另外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吸引注意,引导老年 人结合图片文字一起进行理解。其中2名受访者还强调了,图形和颜色的共同使用能够 表现疼痛的感受,暗示了图形与色彩语义的信息传递作用;在情绪体验上,5名被试受 众均表示通过图形的穿插信息显得更加生动,反观大片文字就显得十分枯燥,不想仔细 阅读(如图4-5)o
形式 用时

被试者:•王爷爷 •刘爷爷 •周奶奶 •李爷爷 •陆奶奶
图4・5实验二的分析结果
3•访谈摘要
测试完之后,笔者再次进行了一个简短的访谈,邀请用户分别对界面信息的可理解 性、可识别性、生动性、完成速度进、情绪体验行打分,并简要感受分享。
表4・8实验二访谈摘要
•可理解性:纯文字的信息不好理解,疼痛状态,要我去根据词语去理

解这个意思就很慢,我容易忘记,而且这些概念相互都要比较的,都是 专业的词汇和模棱两可的感觉。如果我在疼痛的状态下肯定不愿意做 了,我觉得太难了,硬要写就瞎选选吧。这些图形,有的我还是不太能 理解的,你比如这个烧灼痛,就是我们说的火烧一样痛嘛,我觉得就是 火在烧一样的感受,所以这个我就觉得不是很合适。
•可识别性:纯文字的不太好识别。图文结合的比较好识别,有图形的 话还是能够辅助进行看看的,有的和颜色一起也能够明白一些。
•生动性:纯文字的比较枯燥,没有什么生动性,就正常阅读理解,但 是图文结合的多少好一点。
•情绪体验:疼痛的时候话都不想说,更别说看这么复杂的文字了,有 图理解心理上也会好一点。
•可理解性:第二份材料的话,文图单独看上面这个好一点,像上面这 个状态就很像我常看见的那种心电图的,我能够理解就是用这个线的起 起伏伏来表示是疼痛的时候的感觉,下面这个就还是要结合文字一起 看,因为感觉就是挺抽象的,不太能够理解。但是全是文字的话肯定是 非常难懂的。
•可识别性:这个纯文字的太密了,我必须要戴上眼镜才能够看得清晰。 图形相对来说会好一些,毕竟它的面积更大,更方便我去理解。
•生动性:图形的话当然会比较生动一下,我就比较爱看图形吧,这个 绿色的笑脸一看就明白是很好的意思,红的哭脸就是不好的意思嘛,这 个就比较接近和我疼痛时候的感受是一样的,就是用这个表情来表达这 个意思。
•情绪体验:图文结合的给我的情绪体验更好一点,毕竟疼痛的时候很 难受,看图的话还能够调节一下吧。
•可理解性:(第二份材料)上面这个图形我是比较能够理解的,就是 线段一阵一阵的意思,我觉得这个会比我看文字理解更快,两个结合在 一起一看就懂了。下面这些我不太懂为什么要用黑色的线围起来,然后 这里面的意思我也不太懂,还是需要看字才能够理解。比如你这个钝痛 是什么意思,这些线什么的我就不懂,这个放射痛我还理解一点,就是 散射一样,就像这个图一样,但是这个箭头我也不是很理解的。
•可识别性:这些图形还是比较小,虽然比文字是好很多,但是还是很 小的,里面的细节很多,我不明白为什么有的地方是红色的,有的地方 是蓝色的。
•生动性:图形肯定会更生动一些,因为在实际我痛的时候肯定对文字
表达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有图形的话当然方便理解,而且看看图也挺有 意思的。
•情绪体验:我比较喜欢第二份,第一份就是很无聊,我还是要问医生。
•可理解性:上面的图形我理解的多一点,感觉这个线,红色给我感觉 就是痛的意思了,这个线我觉得很像心电图的线,但是下面这个图形我 还是不太能理解的,比如这个钝痛,这是什么意思,还有这个牵拉痛也 不太理解,这些箭头也不懂具体是什么含义。
•可识别性:图形的吸引力会更大一些,如果全是文字的话我一开始就 不会想看的,但是这个图形还是有点小了。
•生动性:图形肯定更生动,这个笑脸就是说我们痛的时候,绿色的笑 脸就是好的,红的就是不好的,这个还是比较生动的。
•情绪体验:疼痛的时候可能会更加的需要图形吧,因为文字基本是不 想看的,有了图形的话自己会先去理解一下,理解不了了就会有意识的 去看一下文字的,那我更喜欢有图形的那一份。
•可理解性:纯文字的我要问医生才知道的,有的词还是理解的,但是 疼起来的时候那还想那么多。
•可识别性:图形更容易识别,因为大,有颜色,很容易吸引我,但是 这个图形我觉得还是小了一些,需要我费力气去看的。
•生动性:图文结合的比较好,全是文字的比较死板。而且在疼的时候 根本就不想看。
•情绪体验:图形上有颜色,还有感情意味些,我个人比较喜欢吧。
小结:
1.从5名受访者的测试时间来看,实验组的完成时间要明显快于对照组,文字材料 的信息表达需要花费比图文结合更多的时间进行认知理解。
2.在图形的视觉表达上,图形边框过于强烈会在一定程度上吸引受访者的视觉注意。
3.在可识别性上,图形的面积过小,老年人识别起来仍然有一定的困难。
4.图形的理解上,对于疼痛状态来说,图形辅助能够起到帮助理解的作用,当涉及 到老年人常见的、熟悉的概念或符号时,图形能够更好的发挥其作用,但是对于疼痛性 质中某些高度抽象的专业概念词汇,图形内容也更为复杂和抽象,受访者表示其理解性 仍有待提高。
5.图形语义的介入能够缓解用户的视觉疲劳,丰富界面的视觉感受,受到了老年用 户的喜爱。

4.4本章小结
本章中根据实地问卷的发放以获取老年人视觉认知偏好数据,对实际的字体字号、 图形尺寸作出了实际的调研确定。此外根据设计实验,验证笔者所设计的优化后的疼痛 评估界面材料中,不同信息组织,信息表现方式对老年人使用疼痛评估完成自我评估任 务的正向引导作用。笔者根据上一章的实地调研及实验,将相关需求进行了分类总结(如 表 4-9) o
表4・9需求总结
类别 需求描述
信息感知 1.多变的页面结构感到不安
2.对比色的图底对比颜色引起眼部不适
3.颜色太过于接近的难以识别
4.图底蓝绿配色难以识别
5.写实拟物风格图形过分吸引视觉注意
6.高饱和度高明度的颜色长时间观看容易引起视觉疲劳
7.难以甄别界面上组织关系不明确的信息,容易陷入细节
8.选项信息与评估条目混淆,差异不大
9.文字行间距过小,容易串行
10.背景花哨或者界面视觉元素过于花哨容易分散注意
11.小尺寸图形,特征识别不清晰
信息理解 11.较长评估语句提取困难
12.纯文字信息阅读理解缺乏耐心,耗时更长
13.专业概念词汇过于抽象概括,图形难以理解
14.对自己正在评估的模块认知不明确
信息转化 15.标记身体部位时,区域过小,难以操作
16.图形过小,标记困难
17.选项内容和勾选区过远容易遗忘

第五章 面向老年人疼痛评估界面的信息可视化设计策略
5.1老年疼痛评估功能维度策略
5.1.1疼痛评估维度及内容
老年慢性疼痛患者作为疼痛人群的特殊群体,其疼痛症状的评估内容应该既具有医 学上对疼痛症状研究的普遍性,同时也具有老年人问诊的实际需求。根据第三章笔者对 医学量表的总结结合医生的实际经验,笔者对老年疼痛评估界面的评估内容及维度做出 了以下整理。
老年疼痛评估界面信息内容分为6大维度模块,分别包括“疼痛部位”、“疼痛性质”、 “疼痛状态”、“疼痛频率”、“日常活动”、“治疗情况”,“疼痛程度“作为选项信息并入 疼痛状态以及日常活动的选项内容中。每一维度下面均由1句评估条目和对应选项内容 构成,“疼痛性质”和“日常活动”两大维度中的选项内容涉及到选项信息程度等级的选 择。
评估界面中的选项内容也针对老年患者做出了相应调整,在“疼痛性质”模块,选 择了最为典型的7类疼痛性质,并简化了等级的精度,选择了相对简单的5位等级程度 选项;在“日常活动”模块,选取了常见的、典型的3项活动,同样使用了 5位等级程
度选项,并对不同等级给岀了明确的、差异化的等级描述(如表5・1)。
表5・1疼痛评估量表的内容维度构成
请您在下面的两个人体模型中,用“V”标记出身体疼痛的部位。
部位 人体模型(正面)
HP 人体模型(背面)
疼痛 性质 请您浏览下列疼痛性质词汇,并勾选强烈的程度。
①放射似的痛
0 — 1 — 2 — 3 — 4
无痛 轻度 中度 重度 剧烈
②针扎似的痛
0 — 1 — 2 — 3 — 4
无痛 轻度 中度 重度 剧烈
③钝痛
0 — 1 — 2 — 3— 4
无痛 轻度 中度 重度 剧烈
④牵扯似的痛
0 — 1 — 2 — 3— 4
无痛 轻度 中度 重度 剧烈
⑤烧灼似的痛
0 — 1 — 2 — 3— 4
无痛 轻度 中度 重度 剧烈

疼痛 ⑥割裂似的痛
0 — 1 — 2 — 3— 4
无痛 轻度 中度 重度 剧烈
⑦麻木似的痛
0 — 1 — 2 — 3— 4
无痛 轻度 中度 重度 剧烈
请您勾选疼痛时所感受的状态变化。
猛烈而集中的
持续不断的
状态 断断续续的
疼痛 阵痛,有规律
阵痛,没有规律
请您勾选在一天中您感受到的最痛的时刻。
清晨
上午
中午
下午
深夜
日常 活动 请您浏览下列活动,并勾选影响的程度。
①睡觉
0 — 1 — 2 — 3 — 4
正常入睡一轻度影响一间断入睡一经常痛醒一无法入睡
②吃饭
0 — 1 — 2 — 3 — 4
正常吃饭一 稍微减少一 明显下降一 食欲极低一 无法吃饭
治疗 ③走路
0 — 1 — 2 — 3 — 4
正常走路一有些疼痛一需要他人搀扶一依赖别人搀扶一无法走路
请您勾选基本的治疗情况。
是否进行了物理治疗(如小针刀、针灸)
是否进行了药物治疗
1冃VL 是否进行了注射治疗(如止痛针)
是否进行了外敷治疗(如膏药)
5.1.2疼痛评估界面功能分区
遵循医生的一般问诊顺序,同时考虑患者对评估内容的理解应该遵循由浅入深的基 本原则,将界面中疼痛评估的内容分区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基本信息区,另一类是疼痛 特性信息区。
基本信息区集中显示和疼痛症状间接相关的信息,包含了评估量表的简单介绍,“治 疗情况”以及“日常活动”两个维度模块。以患者容易理解的、平易近人的内容帮助老 年患者在浏览的初期建立对疼痛自我评估的熟悉感。
疼痛特性区集中显示和疼痛症状直接联系的信息,包括“疼痛部位”、“疼痛性质”、 “持续状态”、“疼痛频率” 4个内容板块。将此四类内容板块集中放置在同一区域可以 便于医生更快速、直观的掌握患者病情的整体概况。
5.2老年疼痛评估界面视觉元素策略
5.2.1评估界面文字元素策略
在疼痛评估界面中,文字符号承载着传递评估内容,表达功能的重要作用。评估界 面上文字的大小、字体轮廓、风格都会影响疼痛评估工具信息整体的传递性和识别性。 老年患者是疼痛评估工具的主要受众群,考虑到老年人视觉感官的生理衰老,对密集信 息的感知能力有限,界面中的文字元素需要综合协调其字体、字号、图底关系等相关因 素,以主动适应老年患者的感知能力,便于老年人阅读识别。
1•字体选择优先衬线字体,尤其避免装饰性字体
字体按照形态特点划分一般分为衬线字体和无衬线字体,按照视觉风格划分也能够 分为常规性字体和装饰性字体。一般来说,老年人的视觉注意有限,并且容易分散,因 此在界面的字体选择上需要特别避免装饰性的字体使用,优先考虑常规字体中符合老年 人认知偏好的字体。
避免选择装饰性字体。大部分装饰性字体具有良好的视觉效果和艺术性,但缺少阅 读性和可视性,如轮廓字体具有描边的艺术效果,但图底对比关系极弱;又如反转字体 印刷时容易受到底部图形的影响,破坏其文字的轮廓形状,难以识别原本的文字信息。 选择该类字体会过分吸引老年患者有限的注意力,增加老年人对字体的识别负担,应注 意避免使用。
在常规字体的选择中,对于大面积需要阅读的文字内容而言,优先选择老年疼痛患 者更为熟悉的衬线字体。衬线字体在笔触末端和笔划上有着丰富同时微妙的变化,强化 了每个字符的特点,一直以来在印刷品中广泛使用;无衬线字体中没有笔画的粗细变化, 相对来说更加清晰简洁,如今集中使用在各类电子产品界面之中。一方面,考虑到中国 老年人大部分曾有阅读报纸的习惯,对印刷品中的衬线字体的固有熟悉度更高;另一方 面在参考台湾学者张铭勋、林品章等人的研究的基础上,结合笔者对老年人视觉认知偏 好调研,笔者建议在疼痛评估界面的字体上优先考虑宋体、细宋体这类衬线字体作为正 文内容的字体选择,在标题字体上可以考虑黑体、方正兰亭等非衬线字体以进行区别(如 图 5-l)o

请您在下列选项中 一、疼痛的部位

图5・1字体元素选择示例
2•最小文字字符大小不低于16磅(印刷尺寸)
大小是影响老年人感知文字信息的重要因素之一,由于老年人视敏度的下降,对小 型文字阅读会格外吃力,同时长时间阅读过于细小的文字容易引发老年人的视觉疲劳, 因此界面中的最小文字需要对大小做出界定。
根据台湾学者陈美琪对老年人阅读的研究结果,在0.5米的视距情况下,具有合适 阅读性的文字字号约为35.6弧分(约等于15pt),信息设计师阿里斯•阿狄迪强也提出需 要考虑“特别的视力J可以使用到16pt-18pt的字号来帮助老年人更好地阅读。结合笔者 的调研结果来看,疼痛评估界面中最小字号至少应该大于16磅能够更有利于老年患者 的阅读行为。
3•文字对比度保持在7级跨度以上,避免使用互补色
老年人的对比敏感度降低,对于前后对比不清晰的视觉元素无法将前景信息从背景 信息中区分出来,因此界面文字信息应该保证较高的对比度以帮助老年人更有效的识别 和阅读。蒙塞尔色立体理论22将明度由白到黑的等差分为9个色阶,1・3被称为低明度色 阶,4・6被称作中明度色阶,7・9被称为高明度色阶,针对老年患者的评估界面中,文字 元素和背景颜色的对比关系应该至少维持在7级跨度以上较为合适,9级跨度最佳。界 面的背景因素同样影响着信息呈现的对比效果,选择相对简洁的背景能够更加突出文字 和其他主体信息。一方面,避免在背景中加入大面积花哨的纹理元素或色彩,以白色背 景或者浅灰色背景最佳,另一方面,由于评估量表是印刷制品,在打印时应该注意避免 使用反光材料、或者纹理过深的纸质材料。
除此之外,使用互补色虽然能够形成清晰强烈的对比关系,但是会使得文字信息在 背景之中极具跳跃性和闪烁性,例如红底绿字、蓝底黄字。这类信息会主动“跳入”视 野之中,对老年患者原本的浏览路径进行破坏,长期浏览容还引起视觉上的焦虑,同样 不建议使用于评估界面(如图5-2)o
22 蒙塞尔(Munsell),网络来源:https://baike.baidu.com/item/蒙塞尔色彩体系/1519801

图5・2字体元素对比度示例
4•注重文字组织关系,避免视觉疲劳
合理控制栏宽(行距),统一文字排列方向利于引导老年患者的视觉浏览。老年人难 以阅读过于紧密的大段的文字信息,不同的评估功能模块应该统一文字的排列方向,以 横向的形式组织文字,符合老年人从左至右的浏览顺序,尽量统一排列形式,不要出现 横、竖排列文字交错的情况。
合理的栏宽引导老年人阅读,如果阅读节奏舒服,老年人会更加关注内容,而不是 阅读之外眼睛的紧张或者跳跃。过短的栏宽会使得老年人的眼睛需要在行与行之间来回 地切换,眼球平凡运动容易感受到视觉疲劳,栏宽字符数限制在12-15个左右,避免过 长的栏宽引导老年人持续的眼球运动,导致跨长距离的来回搜索。
5.2.2评估界面图形元素策略
界面图形具有传递信息符号语义,辅助用户理解信息的作用。同样的,老年人视觉 感知的能力下降,图形符号的视觉表现,对比关系都会影响老年人对图形语义的感知效 果。界面中的图形符号应该加强对比和图形的语义特征,保证图形边缘的清晰对比,调 整图形符号的尺寸大小,便于老年人更好的识别。
1・使用简洁扁平的图形风格,流畅饱满的图形轮廓
老年人的视觉注意容易被无关因素吸引,界面中的图形元素应该本着为内容服务的 原则,以清晰的呈现信息为目的。使用过于复杂,细节过多的拟物图形会过多吸引老年 人的视觉注意,使其关注图形的明暗关系而忽略了内容信息的传达,应该摒弃过于冗杂 的视觉元素,使用简洁,流畅的线条。同时,在界面中使用饱满流畅的图形轮廓在视觉 上更具张力,带有视觉延伸性,流畅的线条轮廓也更具美观性,能够带来视觉舒适度的 良好体验(如图5-3)o

图5・3图形风格示例
2•界面大小限制下,以清晰度为准则灵活转换线面风格
部分图形符号在缩小之后,图形的视觉特征会受到影响,在小界面中这一现象尤其 需要被重视。老年人的视觉感官衰老,对于挤压的图形符号难以清晰辨识,当印刷纸质 界面受到尺寸限制时,要特别注意考虑图形符号最为突出的特征是否发生变化,灵活使 用转“线”为“面”,转“面”为“线”的风格手法,以保证图形特征的清晰性(如图5- 4)o
小尺寸图形
正确示例 反面示例
e o
图5・4小尺寸图形面性调整
3•操作性图形结合文字调整
界面中的“主动动作图形”以及“被动动作图形”均是带有刺激行为的图形符号, 在界面中,要保证基本操作图形的视觉对比度,以充分发挥其“行为召唤”作用。可以 参照文字的笔画粗细,适当对勾选边框进行加粗;参照文字字号大小,适当增大勾选图 形,以维持平衡。针对人体模型普遍较小,不具有老年人的可操作性,应该根据界面大 小,适当增大。

5.2.3评估界面色彩元素策略
1 •采用具有内敛沉稳的色彩元素
老年人视觉感受下降,偏爱明度,纯度对比高的颜色。高明度的颜色在视觉上具有 强烈的吸引效果,但是高纯度的颜色过分刺激了老年人的眼球,长时间的浏览容易造成 视觉上的疲劳感;此外高纯度、高明度的色彩相对中纯度、中明度的颜色来说,具更大 的不稳定性,界面中大量使用容易引发老年患者的视觉情绪焦虑,在老年人疼痛伴随状 态下这种焦虑的情绪可能会被放大。因此,界面中的颜色在维持纯度高对比的情况下可 以适当降低1・3度明度,采用相对成熟内敛的颜色效果。
云卫康iCareTech C+是一款针对老年人进行数据采集的应用,可同时检测心率、血 氧、体温、血压及血糖等多种参数,让用户及时感知身体的每一次数据变化。该应用的 整体颜色选择以蓝白配色来突出产品的科技感和信赖感,其主题颜色深蓝色在保证了蓝 色纯度识别性的情况下,适当降低了其色彩明度,使得整体界面颜色更加沉稳可靠、视 觉效果更加温和,既减少了老年用户在日常阅读和使用中的不适感,也更好的迎合了老 年人的色彩心理(如图5-5)o

图5・5云卫康iCareTech C+界面用色
2 •利用色彩的情感性安抚老年患者焦虑情绪
色彩是最具情感属性的视觉元素,往往带有比图文更强烈的情感语义,冷色多给人 宁静平和的视觉感受,而暖色传达出热烈奔放的同时也会带来焦虑、烦躁的视觉感受, 对于高感性度的信息可以结合色彩的通用性语义增强信息的传递,同时避免使用过于鲜 亮的暖色,界面中可以使用淡冷色作为背景颜色,传递出来平静、理性的语义,使用对 比柔和的色调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起到安抚患者焦虑情绪的作用。
5.3老年疼痛评佔界面信息组织布局策略
5.3.1构建一致的信息范式
构建一致的格式范式。制定一致的模版能够有效的规范信息,让老年用户在浏览初 期减少对陌生界面混乱的不安感,规律、一致、简洁的界面能够传递稳定、安全的语义 感受。同时一致的信息布局和组织能够帮助老年人在感知信息的过程中,不断重复理解, 加深记忆。对于工作记忆容量小的老年人来说,界面中的重复和一致性十分有必要。
针对老年患者的疼痛评估界面需要构建一致的布局样式,同时保证在跨模块、跨界 面中信息范式的一致性。在界面信息布局中,内容按照维度划分,以模块化的形式进行 叠加,进而减少记忆负荷。统一使用横向模块布局,由上至下摆放信息模块,一个模块 即占据整行空间,信息内容的排列顺序统一按照标题信息、评估条目、评估选项依次排 列,并且在每一个信息功能模块中保持固定的位置顺序。在信息的表现形式上,各标题 文字统一使用非衬线字体,评估条目以及选项使用衬线字体,操作性填选区域除人体模 型图形之外,统一使用空心方形框,操作性符号统一使用“ 丁”图形。
5.3.2构建界面信息布局
评估界面上合理的信息分区、明确的元素组织关系能够带给人清晰有序的整体视觉 感受,尤其在老年患者在进行自我评估的初期,可以帮助老年人获取对新信息的全局了 解,不至于一开始就陷入逐字逐句的浏览之中。由于老年人视知觉的退化,对界面中的 信息进行结构化处理的能力降低,因此界面中各项信息需要形成规律明确的组织关系, 避免老年人迷失在混乱的界面信息之中。
1・以评估维度分区整体界面,适当运用闭合原则
在界面布局中,依照前文分析的评估内容维度,可以将信息内容归类为6大模块, 每排固定放置1个功能模块,从上至下依次摆放功能模块。在界面进行信息布局时,需 要注意6个模块之间的组织排布关系,一方面,单个评估功能模块内部中信息的距离应 该更为紧密,另一方面,利用闭合原则来强化评估内容在整体上的视觉分类效果,可以 依照最大内容构建信息模块的边框图形或者增加卡片式的底部图形以此增强界面不同 区域之间的差异化,构建6大清晰的视觉单元,引导老年人感知整体界面的不同功能模 块(如图5-6)o
正面示例

图5・6评估功能板块信息组织示例
2 •运用接近原则和对齐增加局部联系
在单个功能模块内部,使用接近原则和对齐增加内部信息的局部联系,同样能够帮 助老年人进行视觉归类,减少感知成本。
在单个功能评估的板块中,对信息的相关属性进行划分,依次分为标题信息,评估 条目,选项信息。按照统一顺序对模块内部信息进行组织,评估条目位于标题文字下方, 选项信息位于评估条目下方。当横向排列选项信息时,单个选项中的文字与图形要素应 被视为一个整体,位置上更为接近,横向依次排列时需要注意勾选符号的排列关系,可 以统一将勾选符号放置于文字信息之前,但要和选项文字保证一一对应的位置关系,各 项选项应该被置于同一水平线上。当纵向排列选项信息时,应该注意选项信息之间的间 距和单个选项信息与勾选符号之间的间距,勾选符号与选项信息之间应该更为紧密;为 防止串行现象,还可以行为间隔,增加闭合图形,利用闭合原则清晰展示选项与选项之 间的组织关系(如图5-7)o
正确示例

图5・7单个评估功能内信息组织示例
3•统一留白、调整间距,营造界面的秩序感
从界面整体来看,使用统一的留白距离能够形成跨空间的视觉流向,让老年患者感 知不同功能模块之间存在的联系性。统一的留白距离,能够在整体版面上营造一种不言 而喻的熟悉感,辅助用户建立无形的方向性与指向性。当老年人浏览完成了第1项的疼 痛评估任务,进行第2项任务时,相同的信息间隔距离能够增加患者对界面信息组织关 系的熟悉程度,加快用户对界面信息的感知。
整体布局时可以使用删格和对齐的方式,将不同模块当中的标题信息、评估条目、 选项信息进行统一对齐,模块之间统一留白距离。另外,各个选项信息之间的间隔需要 适当拉开,以防止老年人手部颤抖勾选不准。
5.4老年疼痛评佔界面信息表达策略
5.4.1文字表达原则
老年人由于概括归纳能力下降,对界面上过于集中的文字阅读理解产生困难,评估 条目由长句子构成,同时评估选项中也涉及到了大量短语句的描述,因此疼痛评估界面 中的文字表述需要进行精简,通过提炼核心语句,明确信息传达的核心内容与最终目的, 并进行结构化、规范化表述文字信息。
1 •条目语句简洁化处理,注意情感用语
疼痛评估中要尽量减少复杂句子描述的出现,多使用简洁精炼的语句来陈述评估目 的。主语、谓语、宾语是构成简单语句中结构最为简单的主干部分,优先使用三者明确 主干部分。其余的定语、状语、补语属于分支与细化修饰部分,当然有些情况下也可以 省略主语,将语句变为祈使句。其次,具有重复性的句子结构能够增强老年人的记忆, 加速其阅读速度与理解速度,所以设计时需先规定固定的句型结构。评估条目语句应该 优先考虑统一使用“主语+谓语+宾语”的顺序设计,当句子在视觉上过长时,使用“,” 断句,造成视线上的间隔,杜绝使用反复难以理解的复杂的句子。另外,对于老年患者 来说情感用语的准确使用能够减少语句中的显示的“强硬感”,使用“您”、“请”等字眼 可以传递语言文字中的尊敬感,以调动老年患者参与疼痛评估的接受度与积极性(如图 5-8)o
正确示例
您勾选疼痛时所感受的状态变化。
您勾选在一天中您感受到的最痛的时刻。
您浏览下列疼痛性质词汇,并勾选强烈的程度。

错误示例

下列是关于疼痛性质的词汇描述,根据你的自身情况选择最符合的选项
图5・8评估条目文字表达实例
2 •选项内容短语化处理
在选项内容中的文字表达没有明确的主语,不涉及对象,多是对选项内容的描述性 字段。针对老年人概括能力较差这一特性,重复啰嗦的文字描述不利于老年患者在浏览 过程中对选项内容进行快速理解,对症状程度的文字表达应该对重复描述部分进行删除, 同时调整词语顺序,尽量使用相同词性或者词语结构,以结构化的、短小的、统一的短 语来进行描述,以减少甚至避免老年用户长时间阅读的情况出现,帮助老年患者进行“跳 跃式”的阅读理解(如图5-9)o
正确示例
正常入睡
1 轻度影响 间断入睡 经常痛醒 无法入睡
_|错误示例
正常入睡
[ 疼痛轻度 的影响睡眠 有时因为疼痛 在夜间会 间断醒来 夜里经常 被痛醒 我根本 无法入睡
|
0 1 2 3 斗
□ □ □ □ □

图5・9选项内容文字表达示例

5.4.2图文结合原则
图文结合的表达形式有其特殊的优势,在评估界面中能够发挥图形的释意性作用, 帮助老年患者对文字内容进行更充分、高效的理解。疼痛评估界面中信息较多,并不是 所有信息都需采用图文结合的方式进行设计,需要对图文结合的适用内容范围和搭配原 则作出相关规范,一切以界面信息的呈现清晰、目的明确、填写便利为前提。
1・图文结合的适用内容
图文结合的形式较纯文本形式来说,能够提供更为丰富的可视化信息,辅助老年人 更好的理解,因此可以适用于凝练度较高,概括性较强的专业概念内容的表达上。在疼 痛评估问卷中,“疼痛状态”及“疼痛性质”两大模块中均含有较多的专业概念,不便于 老年患者进行概念的解读,所以在该部分选择图文结合的表达方式,辅助老年人理解相 对复杂的专业信息。
除此之外,图文结合的形式相较于纯文字的表现形式来说更加生动直接,能够缩短 老年人对概念提取的时间,利用图形的直观性来加速老年人对信息内容的理解。因此, 在“疼痛部位”、“日常活动“、”治疗情况“的评估板块中,利用图文结合的表达形式, 能有效提高老年人的视觉认知与注意,便于其理解并获得直观的视觉反馈(如图5-10)o

图5・10图文结合适用模块
2 •图文结合的搭配原则
含有专业概念的信息模块中,如“疼痛状态”、“疼痛性质”模块,其图文结合可以 遵循释义性的图形在上,解释文字在中间的搭配顺序,若涉及到操作图形,则统一置于 解释文字或数字的下方,呈现出一一对应的搭配关系。这样的图文搭配方式能够先用图 形吸引患者的直观印象与联想,随后辅以文字,进一步解释,加强其理解,最后将操作 性的图形置于文字下方,方便其理解以后进行对照勾选,其方式符合老年人基本的认知 与操作习惯。
在不含有专业概念的其他信息模块中,图文结合的原则可以细分为以下两种情况, 当不含有释义性图形,且文字内容较为少时,解释文字可以位于操作性图形上方或右侧; 当不含有释义性图形,且文字内容较多时,解释文字统一位于操作性图形的上方。
5.4.3图形理解的跨文化性
将相关概念可视化、图形化并配以文字有助于绝大部分老年患者的理解与认知。合 理的图形在唤起功能方面有着比文字更好的作用,可以做到语义上的互通和情感上的唤 起,在满足老年患者自我评估的基本功能需求下,更能引发老年人在内涵意义层面的理 解,唤醒老年人的长期记忆,激发情感以产生共鸣,促进老年人自然的参与到评估当中。 在图形设计时需要注意老年患者不同的文化背景、风俗民风、生活方式以及认知习惯的 差异性所带来的影响,注重图形语义共识性与普适性的文化表达。
1・图形的释义性
释义性图形主要用于解释和说明信息功能和图形,辅助老年患者理解信息,并作岀 反馈。在图形的释义性层面包含固有名词概念的具象表达以及主观感受的可视化两个主 要部分。
前者将信息表达中属于固有的名词概念进行提取,通过简洁的形状描绘与勾勒进行 图形化,使其与老年人日常生活中经常见到、触及、使用的具象客观事物进行联系,进 而引发联想产生意义。例如针扎痛,就是提取了日常生活中,老年人常见的针的具象形 象,借助老年人的已有认知,引发其对针扎的感受的联想;烧灼痛经过笔者调研修改后, 增加了火的图形符号,更能够表达烧灼、灼热的视觉感受(如图5-ll)o

烧灼痛 针扎痛 割裂痛
图5・11图形概念的释义性示例
涉及主体自身主观感受的概念则使用相关符号、不同表情、手势、箭头、抽象元素 积聚的松紧疏密程度等方式赋予信息接受者不同的感受,进行信息的可视化呈现与传达。 在疼痛状态的感受中,笔者选取了老年人所熟悉的心电图波纹的线性抽象元素,改变其 疏密性、连续性来传达疼痛不同的状态变化感受;在疼痛程度表达中,笔者运用了脸谱 图形符号,通过改变面部眼睛、眉毛、嘴角的上下弧度、增添泪滴形状的方式,借以传 递疼痛时程度强弱变化的内心感受。利用图形视觉符号的直观性、生动性和丰富性,能 够激发功能与情境再现功能,同时以简洁的文字辅助概念进行释义,能够减少老年患者 对纯文本的理性认知成本(如图5-12)o

无痛 中度 剧烈
图5・12图形概念的释义性示例
2 •图形的操作性
操作性图形是引发受众进行行为操作的图形,其设计重点在于图文应具备普遍认识 度且具有明显的互动和操作性语义,能够吸引老年人在该区域内产生相应行为。在操作 性图形的选择上主要运用主动执行的图形符号与对应填选位置及区域的图形符号。
主动执行符号包含是指那些已经达成共识性的图形符号,主动执行的操作图形做应 用与评估条目项,常见的包含“X” , “ V ”,“//”符号,这些符号具有强烈的共识性,有 助于老年人形成直观的认知并作出反馈。其次为对应填选位置及区域,对应填选位置的 操作图形多出现在选项当中,常见的包括空心的方框及圆圈、实心的方框及圆点、括号、 和直线段等。
对于疼痛老年患者来说,主动操作的图形符号应该尽量简单并且统一,在本文研究 的疼痛评估界面中,均使用“丁”这一简单符号引导患者;在不同的选项和区域内进行 勾选和标记时,对应的填选位置及区域同样需要统一规范,同类型的选项内容均使用空 心方框符号,同类型的填写内容均使用直线符号进行引导,同类型的选项中同时出现不 同的填选位置符号会混淆老年患者在评估过程中形成的已有认知,因此应该避免。
5.4.4图形的表达特性
1•线条表达
疼痛评估界面中线条的设计运用首先要满足整体评估界面风格与区域划分性要求。 线条的粗细对比在一定程度上能形成不同的视觉注意,同样也能够反映信息的不同重要 程度。因此,线条的不同视觉表现就能够划分界面中的评估信息区域,区别同一评估条 目下复杂信息内容。
对于疼痛评估界面中进行不同模块划分的线条,统一使用对比度相对较弱(5-6跨 度)的灰色细线;涉及到界面内容信息,例如选项信息、操作图形,使用对比清晰明确 (7-9跨度)的粗线;此外,根据笔者的实际调研反馈,由于老年人的视觉注意较为分 散,在选项信息中,释义性图形的边线过粗,对比过于强烈反而会分散老年人对图形的 注意和认知加工,因此在界面内容中释义性图形若带有边线,应使用较细的线条以突出 图形内容主体。
2•颜色等级区分
由于颜色的语义表达更为强烈,因此可以和图形进行结合,辅助表达等级区分信息。 笔者总结前文相关界面案例,提出两种利用等级划分不同疼痛等级的方式以供参考。第 一种为色相一致,通过改变明度、纯度变化来定义疼痛程度,即通过颜色的由浅到深来 暗示疼痛强度由弱到强的变化。第二种是通过颜色色相由冷到暖的排列与过渡以表现不 同的疼痛程度等级。冷色往往具有安静、平和的心理与情感感受,暖色则代表着程度的 加剧、膨胀和升温,因此冷暖颜色的过渡能够很好的表现疼痛由良好到剧烈的程度变化。
在笔者所研究的老年疼痛评估界面中,就选择了第二种方式来对疼痛程度的变化进 行描述,在脸谱图形由笑到哭的三个图形中,分别对微笑表情填充绿色表示状况良好, 中间撇嘴的表情填充黄色过渡,最后哭泣的表情填充红色以表示疼痛急剧上升,通过颜 色冷暖变化的叠加,形成的三个脸谱图形能够更清晰的区分低中高三个疼痛层级(如图
5-13)o

图5・13颜色等级区分示例

5.5本章小结
根据前期对老年认知偏好的问卷和实验调研为基础,本章主要从疼痛评估的界面功 能维度、界面视觉元素、界面信息组织布局、界面信息表达四个方面提出具体策略。功 能维度上根据实际需求构建了维度划分与分区策略;视觉元素上对界面的文字、图形、 色彩元素构建了相应规范;信息组织布局上,构建了一致性和信息布局策略;信息表达 上,构建了文表达原则、图文结合原则、图形理解的跨文化性以及图形的表达特性四 个方面的策略。通过相关策略的提出以期为老年疼痛评估界面信息设计构建相关的规范 和建议。
主要结论与展望
主要结论
伴随着人口老龄化不断加深的今日,慢性疼痛的老年人群已然成为不可忽视的弱势 群体之一。关于慢性疼痛的自我评估在国外发展的较为成熟,但是在我国仍属于一个相 对较新的领域。随着信息设计的发展,可视化技术以及设计理念的边际范围不断扩大, 信息设计在介入医疗沟通与服务中发挥着日以积极的作用。本课题通过对现有疼痛评估 量表工具的研究,结合老年疼痛患者的认知特性做了具体分析,总结了老年用户认知老 化的三方面特性以及对评估界面信息的识别、理解、转化的阻碍,探究了老年人的认知 偏好,测试了老年人使用量表完成任务的具体细节,并得出下列结论:
主要提出了老年疼痛评估界面的信息设计策略:
1.提出了老年疼痛评估功能维度的相关策略,分为6大维度模块,每一维度下面均 由1句评估条目和对应选项内容构成,并针对老年人对选项进行了部分简化与压缩。
2.提出了老年疼痛评估界面视觉元素策略,在文字视觉元素方面,对文字元素的字 体、最小字号、对比度及颜色填充、文字组织关系作了相应规范。在图形视觉元素方面, 规范了图形元素的视觉风格选取,尺寸限制下增强图形可识别性的具体方法,操作图形 与文字之间的调整关系。在色彩元素方面,规范了色彩风格的选取和语义的使用。
3.提出了老年疼痛评估界面信息组织布局策略,针对老年患者构建统一的信息范式, 在界面布局中以评估维度分区整体界面,适当运用闭合原则,运用接近原则和对齐增加 界面信息的局部联系,同时统一留白、调整间距,营造界面的秩序感。
4.提出了老年疼痛评估界面信息表达策略,文字表达方面,较长的条目语句简洁化 处理,选项内容优先短语化处理。图文结合方面,规范了界面中图文结合的适用范围和 搭配原则。图形理解的跨文化性方面,规范了图形设计的释义性与操作性。
展望
本文的研究还尚存一定的不足:
首先对于疼痛评估信息的理解存在笔者自身的主观性,对疼痛性质、持续状态的理 解存在局限性。在疼痛评估工具的功能维度的选取和界定上,采访到的医生样本有限, 因此该功能维度仍存在一定的主观性。
其次,用户本身的文化水平和认知差异化影响着实验研究部分。老年用户的认知受 年龄跨越度的影响较大,并且越往高年龄走,其认知水平下降的速度越快,每个人的受 教育程度也参差不齐。因此本课题还要根据用户的选择做覆盖范围更广的群体取样。
写到致谢时,也代表着论文接近尾声了。我内心感到喜悦,同时也百感交集。江南 大学设计学院给了我七年美好的求学时光,在这里我学习到了设计的理论与实践,领略 了设计的魅力;在这里我收获了真挚的、难能可贵的友谊;在这里我从一个懵懂无知的 少年逐步变成一个成熟的成年人。江南所给予我的一切我将深深记于心底。
还记得开题时的懵懵懂懂,完全不知所以然的样子,独自坐在设计学院一楼的自修 室里敲打着键盘。数次自己写到纠结,难以自拔的情形仍然历历在目。于我而言,论文 写作的挑战是巨大的,有时不免偏离题干的轨道,一头扎进文字片段的纠结里,看不清 文章前进的方向;有时也会穷尽肚子里的墨汁,怀疑的一遍遍重复读着自己写过的语句。 删删减减终成文,此刻我终于能够放下这颗悬着的心,在结尾处敲下句号。
研究生的三年时光如白驹过隙,最要感谢的是我的导师张凌浩教授,是导师给予我 专业知识的教导,更给予我信心和鼓励,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的帮助我理清思绪,逐字 逐句的修改;即使在深夜时分,也仍在微信中回复我的疑问。如此种种,学生感恩老师 负责耐心的教诲。感谢工作室的小伙伴们,无数个日夜大家一起挑灯夜战,共同奋斗, 将欢声笑语做舟,在学海里力争上游。当我情绪低落时,是你们的鼓励让我重拾信心, 当我思路堵塞时,同你们一起讨论往往能让我茅塞顿开,很开心在研究生期间能够遇到 你们这群朋友。感谢我的父母,对我的理解与帮助,无怨无悔的支持我,爱着我,作为 你们的女儿是我最幸运的事情。另外,还要特别感谢在论文进程中给予我帮助的所有人, 工作室的乐于助人的博士学长们,配合我调研的医生与爷爷奶奶们,因为你们的帮助这 篇论文才得以顺利完成。
这是一个句点,也是一个起点,我将心怀感恩,继续开启人生路上的下一个旅程。
参考文献
♦学术期刊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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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一:文中图片及表格来源
弟…早
图1・1来源:2017-2022年中国养老产业行业发展趋势及投资战略研究报告摘要,
http://wenku.baidu.com/view/2ecfee77cc22bcdl27fI0cl &html
图1・2来源:王晰.医疗共享决策中的知识可视化设计研究[D].江南大学,2018.
图 1・3 来源:https://livewellcollaborative.org/
图1・4来源:作者自绘
第二章
图2・1来源:作者自绘
图2・2来源:作者自绘
图 2-3 来源:http://news.medlive.cn/anes/info-progress/show-128355 201 .html
图 2-4 来源:https://alevelpsychologycie.wordpress.com/2018/03/16/measuring-pain/
图2・5来源:网络
图2・6来源:王炜,翁习生,刘壮,容嵩.《图示化膝关节炎患者自我评估问卷》的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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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7 来源:https://www.change-pain.com/grt-change-pain-portal/298500124.jsp
图 2-8 来源:https://www.change-pain.com/grt-change-pain-portal/298500124.jsp
图2・9来源:Mayo Clinic官网

附录二:关于老年人疼痛评估认知偏好的调研问卷
江南大学设计学院丨硕士研究课题
您好,我是江南大学设计学院交互设计方向在读研究生,本问卷是关于我的硕士论 文研究课题,希望占用您几分钟的时间填写该问卷,并谈谈您对选项的看法。该问卷信 息仅用于学术研究,无其它商业用途,请您按照直觉和喜好放心填写,感谢您的配合。
1.您的性别
□男 □女
2.您的年龄
□50-55 n55-60 口60・65 口65・70 口70 以上
3.您是否患有下列几种疾病或出现以下几种症状?
□关节炎 □腰腿疼痛 □颈肩痛 □背部痛
□原发性三叉神经痛 □带状疱疹 □手术后某部位疼痛长久不愈
4.您这样症状持续了多久?
□3个月以内 口3・6个月 口6个月以上 口2年以上
5.请问您是如何向医生描述疼痛症状的?
6.您有填写过疼痛评估量表吗?
A.有 B.无
7.您在进行疼痛自我评估时有遇到过障碍吗?
A.有 B.无
&请您举例具体障碍都有哪些?
9.当您遇到障碍时都如何解决?
10.您是否能够接受疼痛自我评估这一形式?
A.有 B.无
11.您希望疼痛评估量表上还包括什么信息?
12.您对疼痛评估界面有什么建议或者意见?

13. 下列文字中您更倾向于哪种文字进行阅读? (多选)
A.疼痛的自我评估 B疼痛的自我评估
C疼痛的自我评估 D.疼痛的自我评估
14. 请在下列文字选项中选择您阅读感觉最吃力的一项 o
请在下列的人体模型中用“X”标
A.注您感受到的疼痛身体部位。
请在下列的人体模型中用“X”标
B.注您感受到的疼痛身体部位。
请在下列的人体模型中用“X”标
C.注您感受到的疼痛身体部位。
15.请您选出下图中字样最清晰的两项 ,以及最不清晰的两项 ;
并谈谈各个选项给您的视觉感受
疼痛的自我评估
疼痛的自我评估
D.■的自我评估
E—■■■I..
疼痛的自我评估
Fl 一
厂疼痛的自我评估

17.请在下列较小的“哭泣”脸谱中选择您觉得最容易识别的一项

1&请选择下列色彩元素中您喜欢的一项色彩编号 ,并说明理由
123456789 10

19.请选择下列色彩元素中您喜欢的一项色彩编号 ,并说明理由
123456789 10

20.下列信息表达中,您更偏向哪种形式?
A.纯文字 B.图形 C.图形展示,文字辅助

;并谈谈各个选项给您的视觉感受。

附录三=与医生的访谈详录
访谈者基本信息 医护工作者访谈
访谈对象:冯医生「何医生「方护士
年龄:45岁、55岁、30岁
职业:骨伤科医生、骨伤科护士
访谈模卉
访谈方式:微秸视频tF |访谈时间:45分|记冠式:稳音「关键词速记

•请您简单介绍一下目前的慢性疼痛患者就诊的基本情况
慢性疼痛是一种持续时间很长或者反复的疾病,老年人肯定是一个相对崗发的群体, 为什么,因为他们身体机能老化嘛,我们医院像55以上,60多岁的老年人是比较多的, 这个成因一般都是很复杂的,老年人本身自身的疾病就比较多,经常会引起疼痛或者 身体上的不适反应,所以来反反复复看病检查的也多,当然现在中年人也有一部分群 体了。就诊的话,一般都是有老伴的老伴陪同来
•问诊中一般会使用哪些方式了解患者症状呢?请举例
第一肯定是观察呀,看看这个人的精气神,我们所谓的望闻问切。一看就是有的人痛 的很难受的,这个表情,那急性疼痛一定是止痛为先。精神好的,情绪稳定的第一肯 定是以沟通为主,让患者去主动描述自己的疼痛,中间肯定会去进行一些提问、引导, 或者借助一些量表让患者做一些基本的选择,第二个需要进行一些体位的测试,比如 有的患者在体位变化之后疼痛会更加明显,这些都是要根据他的表达情况来进行分析 的,第三个就是具体的生化指标了,这也是在基本沟通之后,进行照片子或者生化指 标的化验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超标的数值,有很多方式,主要就是根据患者的情况还有 患者的描述来具体操作。
•沟通过程中会遇到什么问题,您觉得比较棘手的问题是什么?
大多数老年人表达能力肯定是不如年轻人的,你像有的老年人他不能够表达很清楚, 就是说这个地方疼痛,很痛很痛,就不够具体,我们首先还是会根据患者的程度,一 般没有疼痛伴随状况下,就是说他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很明显的症状发作了,那我们会 比较详细的问一些问题,还会通过痛尺呀,vas量表让患者来勾选,甚至说会用更详细 的量表让患者去做判断。
•您觉得就目前使用的疼痛评估量表过程中有什么问题?
如果老年人的身体状况好的话,我会让他指,或者简单的勾选部分问题,但是不会让 他去完成整个量表,为什么? 一是上面有专业的概念,他理解不了,一个人操作太难 了,二是这个表内容太多啦,老年人没什么耐心的,三是这个要根据老年人的文化水 平来具体操作的,有的老年人文化水平差,还是需要去口述跟他解释,四就是还要根 据老年人的视力啊各方面身体情况来,我们这个表,打印岀来就比较小了,他看不清 楚,所以没办法去填写。
• 是否能谈一谈老年人询问的最多的问题?
主要还是关于疼痛的性质和状态的不理解吧;因为这些都还是比较专业的词汇,他们 能够隐约说出词语的意思但是无法完完全全的表达概念,或者时常不确定自己想要表 达的意思。
•能否详细描述一下与老年人问诊中的常见问题?
一方面是基本的背景信息,那你比如来我们医院之前,疼痛了多久呀?是不是反反复 复发作呀?是跟什么事件触发相关呀?比如说老年人很多都是腰、腿、关节疼,跟天 气就很相关,做了哪些治疗呀?因为像慢性疼痛的病人,他做过哪些相关的治疗也是 很重要的基础信息,我必须要了解他之前做的止痛措施效果是什么样的,你比如有没 有过注射治疗呀?物理治疗呀?比如小针刀,针灸呀?还有没有外敷治疗呀?或者有 没有吃药呀,吃了什么药呀?这些都是基本信息,我是肯定需要了解的。二一方面就 是疼痛的症状相关的,比如说痛,那我们医学上有相关的等级的,你看一下墙上这个, V8S量表,就是你疼到几级,你指给我看,让我明白,还有比如说疼痛它持续的一个状 态,是一阵一阵的痛呀?还是说没什么规律的?还是隐隐约约若有若无的?比如说你 最痛的时候是一天里的哪一些时间段?像一般老年人肯定会说是晚上,到了某一个时 间点就疼的睡不着,这都遇到过。三一方面就是看看和疼痛相关的,比如说影不影响 他走路,我前面说了老年人很多都是腰腿不好,关节里有积水,发炎了等等,这些都 会影响他的日常活动,影不影响他走路啊,穿衣服啊,吃饭啊,睡觉啊都需要了解。 四一方面就是之前可能照了片子,或者做过手术,那肯定需要有相关的报告,要给我 看一下。
• 请对该份评估内容(评估条目项,选项)提岀您的看法与建议(提供笔者所总结 的评估量表内容)
有些词用的不是很好,参考汉化版的麦吉尔问卷和简明疼痛量表来看,“钝痛”和“闷 痛”可以合并为“钝痛”,“发麻”和“麻刺痛”可以合并为“麻木”,“持续固定 痛”可以并入疼痛状态当中。常见的7类典型疼痛性质就包括了我们常说的放射痛、针 扎痛、钝痛、牵拉痛、烧灼痛、割裂痛、麻木这些。对于程度的分级,老年患者的认 知理解水平有限,可能对于过于细节的分级会难的理解,最好是用5位选项的等级形式 来做,拉开程度间的区别关系可以帮助老年患者更好理解。另外一点,我们说的日常 活动的话主要还是像走路啊,吃饭啊,睡眠啊这三类,你比如这个“进食”就比较专 业,他们肯定是需要时间去理解的,应该要更口语化。